祖母这话，意思分明是她以后跟着祖母了，不再回京。

面对这样的境地，秦沅汐真是慌了神，此刻才对自己昔日的行径后悔不迭。

秦沅汐以为祖母在考验她，想也没想着心答，“祖母，孙女也愿意改错。”

“不要，祖母！”

秦沅汐被这奇怪的话一惊，转看了祖母脸上的神，猛地一变脸。

“啊？祖母，我……”秦沅汐又傻了，祖母这，怎么……

“祖母！”

元庆帝这才叹了一声，“趴好，该挨的打一次也少不掉。”

觉得差不多了，再看前那染血的里，元庆帝也算是适时止住了手。

秦沅汐越是说，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就爆了来。

元庆帝是不曾想她一直向着的这个孙女会希望她妹妹去死的，现在亲耳所听，是恨没当场气过去。

直至后有脚步响起，她一惊，艰难转过，才见祖母似有离开的意思。

母，您说说，难就不觉她这人该死？”

承受的伤痛不算什么，可唯独见祖母一声不吭罚了自己后脚就离开，这次她真是满心委屈铺天盖地，忍了半天的泪一脑全涌。

“如今看你这作风实在不堪，亏我还看好你，皇位什么本就是痴心妄想，这件事不必多纠缠了。”

她是涕如雨，跪在祖母前再也没有往日神采与孤傲，试图挽回最后的机会。

“祖母心好，孙女知错了，也愿意受罚，祖母您再给孙女一个机会，孙女当真是不愿意……不愿意……”

“你瞧瞧你这副样，给谁看？祖母不答应你，莫非你就不愿意知错改错？”

秦沅汐也没有掩饰了，低眉附和一声，“祖母知的……”

冰冷的竹条再次扬，记不清有多少次，只知房里除了鞭打的声响，衣服碎裂的声音。

见孙女的表现，元庆帝面上哼一声。

“暂且这样了，你寻个日见见玲月。”

秦沅汐一颤，唯恐祖母又狠手，不敢答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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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怎么敢的，可是……”秦沅汐眶红红的，支吾着说不东西来。

那她岂不是一举一动都逃不了？

背后的鞭打消失了，迷糊见撑起意识来，秦沅汐张了张嘴，半晌也没吐个字来。

对着孙无措的目光，元庆帝已是斩钉截铁，“等明日，你就随在我边京去，以后和玲月一齐跟在我边，再也不要想其它的了。”

秦沅汐心都死了，此刻脑中如麻，本没有思考的意思，愣愣依言行事。

“不想去外边？我看你就是心底惦记着你弟弟那个皇位罢了。”元庆帝嗤之以鼻。

“你——你真是好生大胆！”

“那好，你现在就随我走，过阵你再去给你妹妹认错。”元庆帝令。

“这就是你的样？你三妹了什么事得到你说？她娘死了，她父皇还在，祁川都在原谅她，你这个当的不知去迁就。她是害了你这个是怎么了，我都没怪她，你是觉得你所作所为是帮我教育她，你是认定我也死了？”

“祖母心慈手，惯了她的，孙女是瞧不起的，但只是想她远些，也没去害她。”

“怎么，当不了皇帝就不乐意了？祖母现在不拿东西要挟你，是不是连你本就吩咐不动的？”

她不哭也不闹，可上的伤痛并未减少半分，直至最后，双手已经绞无血，嘴角的被角被牙扯得稀碎。

除此外，静若无人。

心底慌，她是忙着拒绝，“祖母，孙女好端端的在京好，还……还不想去外边住。”

元庆帝忽地是被气笑了，瞧她抚着疼的模样，“我心慈手？你到了这般境地，倒是真会说话，”

元庆帝扬手几鞭，见她没有反抗了，才：“等过年后，你也不要再在京城了，随我一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