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山易主，混得连我当初都不如。”

荀致看上去并不知，可他听过阎婴的话之后就没什么反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而让阎婴摸不到脑。

“右监大人都这么说了，荀某自然顾全大局，江丞相如今引起民愤，又有齐王相助，在权势漩涡之中想要生存，一定需要审时度势，这个理我明白，如果不能平衡各方力量，也不能让天能人志士为他所用，反而满心猜忌，必定难成大事，也不王了。江丞相的贪腐一案，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齐王殿。”

“这样最好。”阎婴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来了这地方，还不觉得害怕，没把我当成怪，也是难得。希望有一天，你不会落在我手里。”

阎婴被不断传来的咒骂声吵得疼，也就不再折磨那人，直接捡起刀来了解了他，吩咐狱卒把死人抬去葬岗。

岑琬走在褚牧边，自觉无话可说，反倒是褚牧时不时说些趣事 谈笑自若。

近日贪污的案闹得很大，推来推去总是和江家脱不开关系，齐王和父亲那里早有准备，之前在他们之中安的暗桩收集到不少有用的报。

不过仅凭他们的证据还不能够，最重要的是，褚牧主动站在了江丞相的对立面，打了江家一个措手不及，事到如今也不见丞相报复，如今看来，褚牧混得风生起，反而更胜于前，好像不论在谁手事，都挡不住他的富贵，这人当真是莫测。

“算起来，江丞相算是你的姨夫，势力通天，你这么，难不怕得罪豪门宗族？”

褚牧神淡淡：“豪门之中，看血缘亲都淡薄如此，何况本无血脉相连的江丞相。至于姨母和表妹，不算同宗，一表三千里，她们的荣华富贵，又与我何？我如果真的自命清，当初就不会接受江家给我的官职。”

岑琬还是不敢相信，“究竟为什么，难是你看到什么让你失望，还是功名利禄让你变了？就算这些你都不在乎，你也该想想妙徽。”

岑琬不太清楚他们的过往，总觉得不简单，也不好说清楚。殊不知褚牧也是一样心中没底，虽说他与江妙徽自幼相识，但到底多年未见，不比闺中密友朝夕相，岑琬到底知什么，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的东西。

“她和你说什么了？”

岑琬一时没有说话，江妙徽似乎嫁人之前就已经心有所属，而那个人除了他，想不还有谁。看褚牧神落在自己上，岑琬被看得不太舒服，在这样的人面前，胡编造并不明。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至少妙徽是真心对你好，所以你对江家什么，也该先想想她。”

褚牧沉许久，岑琬甚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了褚牧的回应。

“世上的事终难两全，有些时候难免要辜负一些人。并非所有的谊都能得到回报，只不过于面或是礼节，不好当面揭穿。她是太妃，无论有什么样的想法，也该收收了。”

“看来褚公不仅才华众，骗术也很明。”岑琬边走边问：“如果是我呢，如果我真的嫁给你，然后了什么坏事，你也会大义灭亲？”

褚牧愣了一，他边的随从也了一把汗，从没见过有人这么问的，不过褚牧倒是没怎么在意，反而轻飘飘地把问题抛过：“这事不可能发生。琬儿姑娘一片赤之心，怎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