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

玉明急：“就算是我，我这样害你，究竟图什么啊？”

“因为你害怕，你怕我成了御史大夫家的小，你就没有摇钱树了。”

玉明不敢置信：“你怎么敢说这话，真是让人心寒。”

不过这况，说的多半是气话，玉明从小看她大，也没太往心里去，她知跟丽锦一样激动争吵解决不了问题，只好退一步，“你若执意要走，等把赎的钱给够了，我也不拦你，可就算把万事全都由你自己主，你无亲无故的，日后又有什么打算？”

丽锦沉默不语，玉明又继续：

“我早觉得你不适合这里，其实退一步说，你若是能找个靠得住的文人嫁了，哪怕是日过得穷苦一，也比现在快乐。”

“你本不了解我。”丽锦摇，声音仍然有些沙哑：“我本过不了苦日。”

丽锦自幼争好胜，样样都要到最好，可风尘之中的路终有尽，门第之悬横在前，让她庸碌一生，不会甘心。

丽锦记得小时候常见母亲拿着香偷偷哭，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丽锦有一天能与父亲相认，丽锦为了母亲兴，想尽办法去找他，可那个人已经另娶了一位大家闺秀，早就忘了当年的人，自从成家之后便再也没来过，母亲得知此事，心结难解，终是郁郁而终。

倚红楼有很多不知自己世的孩，在这里无知无觉的生大，少有丽锦这样清醒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旁人不一样，可若早知是这个结局，还不如当初不去期望。

“行了，不要再胡思想了，在这里一天，就我说的。”

玉明见丽锦本劝不动，已经没了耐心，顾及地上的污秽，面嫌恶地小心走着，可丽锦怒火攻心，已经克制不住自己，骤然伸手拾起桌上的烛台，快跑几步向玉明刺过去。

丽锦愤怒之，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把玉明制得死死的，让她毫无反抗和还手的余地，只能睁睁看着烛台的尖端一遍一遍刺自己的。

过了很久，玉明终于变得一动不动，丽锦也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在原地，她甚至觉得有些不上气，过了好久，才让自己平静来。

丽锦伸手，将玉明的双合上，轻声：“这事你很久没，大概早忘了是什么觉了。和本不喜的人逢场作戏，也是会厌倦的。”

她觉得自己手脚发冷，和边那渐渐冷来的尸变成了一样温度，无论她火还是喝酒，怎么样都和不起来。

许久之后，她才有了些力气，将笙儿唤来。

笙儿这几天有些怕她，行动比平时畏缩了许多，但人在屋檐，无论如何都要老实听话。等笙儿一门，竟发现刚刚还和她说话的玉明倒在桌上，上全是血迹斑斑的伤。反观丽锦，她的脸极度苍白，手还在微微颤抖。

就这个年纪来说，笙儿自认自己已经见过不少大场面，可也没这么近见过死人，而且凶手和死者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人，她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话也说不来。

丽锦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她坐在角落，面容扭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