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没有醒来，还是在梦。毕竟平时的梦里也觉得一切很真实，从未怀疑过一切都是假象。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胆大了起来，只当实在梦里，一切顺从心意，这样想之后，江晋然变得从容不少，他从袖中取一串黑檀木念珠，还是他母亲给的，此刻害怕，只能握那佛珠，闭上睛，嘴里念叨几句经文，让自己冷静来。

过了许久，四周才稍微安静了些，江晋然刚一睁，就听到草丛中传来了女人的哭声，还有一声戛然而止的尖叫，那声音极度刺耳，听得人立刻清醒过来。

江晋然一步一步靠近，拨开杂草，先是摸到了一只柔的手，之后就见一个浑是血的女人赫然现在他面前，上全是刀，血迹凌，刚刚碰到的手还有残存的余温，江晋然惊慌失措地快步后退，跑到池边，掬起冰凉的池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结果反而适得其反，他没了力气，剧烈摇晃之后，直接掉到了中，激起大片，呛得咳嗽。

池也被鲜血染红，一圈一圈扩散，恍惚之中，他好像被一只大手提上了岸，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好像是上了车，又好像了一场梦，可明明已经离很远了，可听着耳边的动静，他觉自己还在塘里，从声音到都很清晰。

他不知跑了多久，黎明的天逐渐明亮，景也脱离了黑夜的浸染，渐渐依稀可辨，江晋然心中的害怕却并未因此消退，脚也不敢停，跌跌撞撞，朝着有风和有亮光的地方跑，也误打误撞跑到了家附近的街。

这个时辰，已经有不少摊贩支起摊位开始准备开张，街上也有运货的车辆来来往往，突然不知从哪窜来这样一个衣衫和发都很凌的年轻人，但即便如此，他终日在街上游，路人们还是不难认江晋然的份。

也正是因为这样，哪怕他的影跌跌撞撞，令果得满大街都是，瓷也都被砸成碎片，商家也都是默默收拾，没有一个人敢骂一声的。

任凭江晋然边的小厮和丫鬟如何欺上瞒，到了白天，江府的众人也发现了自家少爷一夜未归，正要分派人手门去寻，没想到刚一门，就看到江晋然全透，倒在离家不远的街上。

行人纷纷避让，等他们把江晋然放回床上，发现他发起了烧，已是神志不清，像着了一样说胡话。

等到江丞相来看他的时候已是中午，江晋然正神张地躲在角落里，外面着零星小雨，本就没什么声音，可江晋然却大发雷霆，用被死死蒙住，浑发抖，那雨声对他来说好像比打雷闪电还吓人。

这个儿虽然平时喜胡闹，可还从没有这样疯癫的举止，江府忙里忙外，连请了七八位名医，就连太医都请来几位，他们问了江晋然平时都吃些什么，检查之后一无所获，也不便开药，讨论过后，还是决定再观察一阵。

可江晋然的症状却愈发严重，他开始变得不愿说话，而且非常容易受惊，常常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坐一整天，睛却一直转，等到他终于开了，说的话也是毫无逻辑，江丞相耐着听了半天，才听个模糊的廓。

大概意思是说有一个女人浑是血，一直跟着他，而那个女人不是站在房上，就是藏在床，江丞相派来府兵日夜驻守，自己也常在晚上带人去寻，而那个女人，好像只有江晋然一个人能看见。

人们只好安江晋然说这里龙气蒸腾的国都，邪无法近。

随后不少人前去看望，这件事也越闹越大，竟是到了满城皆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