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再也看不其曾经的模样。

萧嘉听未能逃去的人说，领的是一个叫石烈的年轻人。在他手，乌渝国人的贪婪暴无遗，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都搜罗带走。

他们对奇石字画之类的文玩毫无兴趣，只清能换钱的真金白银，除了抢夺宝之外，还坐过了他的龙椅。

更过分的是，那些士兵还在上和桌上刻上他们名字和落图腾，透过这些刻痕，萧嘉几乎能想象到他们得意的样和肆意张狂的笑容，那些刻字，就像在隶上留的烙印，带着耻辱。即便费劲清除，还是有浅淡的痕迹依稀可见，而它们数目之多，几乎无孔不，人们已经费力清除很多，还是总在不经意间发现些新的。

就算这些留在痕迹可以被磨平，心里的影也徘徊不去，无法磨灭。

除此之外，或许是因为门开，墙倒塌，又或许是有人故意为之，钻了好多野兽飞禽，不少大大小小的怪鸟，它们拍动翅膀，成群结队的在空中盘旋，在太池的湖边，也有不少猛禽聚拢，还找机会相互捕猎，留一地的动尸。

而房屋的角落，也发现了不少毒蛇和狐狸之类的动。

越到晚上，它们越是活跃，扰得众人心烦意，寝难安，人和侍卫们为确保安全，日夜不停地去抓这些野兽。

这一路奔波劳累，萧嘉觉骨都要散架。白天有数不清的大小事务要去理，夜晚又总是难以眠，时常被噩梦惊醒。等他终于提起神理政事，听到的却是一连串背叛的消息。褚牧已足够让萧嘉怒火攻心，加上别人，更令他久久不能释怀，

符稷的事需要从计议，而霍朝擅自杀了阮秀，这样的私自决定，比起反叛也好不了多少，只不过他并未直接发作，而是压怒气，等他自己来见。

如今江山只剩半，梁国建国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耻辱，偏生就发生在他上。

他边又无亲信的良将，他几乎把全的希望都寄托在霍家上，阮秀一事本就见不得光，永远不可能暴在光，让他人审判，也堵不住悠悠之，若是霍朝真的来与他坦对峙，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在霍朝今日前来不是争吵质问，而是负荆请罪，霍家满门忠烈，一直对皇室忠心耿耿，他也未想过要因此降罪。如今有把柄在手上，反而更好控制，他也正好顺着台阶。

“事到如今，朕也不瞒你，成大业，牺牲在所难免。有时难免会有些不择手段，你救驾有功，霍家又有从龙之功，不论怎么算都是功大于过，不该降罪。只是如今，朝中有你们这些有上定乾坤的武将，却少了一位提笔安天的相才。”

看霍朝言又止，萧嘉也不想再多拐弯抹角：“有话想问，就直说吧。”

“乌渝大举侵国都，我们却是望风而逃，实在是莫大的耻辱，陛请允许微臣罪立功，前往北战场。”

萧嘉许久才：“只怕要让你失望了，如今朕并不打算与乌渝开战，不仅如此，还要割地上贡。”

霍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难没听过吗，以地事秦，犹如抱薪救火，我们如此退让，只会让乌渝更加气焰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