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安歌举起片叶，“这个咋样？”

听她前几句的骄傲和乐在其中，也看她后来的落寞、不自信，商安歌却没再说话。

两个人已经很知足了。

施知鸢笑着挑眉，“你试试就知了。”

两个汴梁的风云人就蹲在这，像五六岁的孩童一样捡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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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两、名气都会有的。

施知鸢滋滋地笑，得更快了。

“怎么到的？”商安歌摆着手里的叶，费解地转转，也对着施知鸢依样画葫芦，却怎么都不声。

旁边的沙弥看着他俩，一脸姨母笑，复又摇摇，“四大皆空，四大皆空，阿弥陀佛。”

商安歌听话，捋直，却还是没反应。

毕竟她是一个能“梦想成真”的幻境，让他意识到鼓舞人心的东西，不比能得钱得名、能打赢仗的东西低级的小娘。

“在这。”施知鸢伸手想帮他把柳絮掉，却在要碰到的时候，对上那双看着她温柔至极，专注至极的双眸，也如他般僵住。

毫无歪念的施知鸢还是那个姿势，嘴角逐渐上扬，笑得灿烂极了，“你脸上有个东西诶。”

施知鸢调夹叶的手，“要把它捋直。”

“不好，这个右边枯了。”施知鸢伸脖远远一望。

有些事，不是靠说就能解决的。

施知鸢放心地笑笑，“那就好。对了，我又发现个有趣的东西，等我好了，就给你抵银两。”

“商量件事，你次试新吃的时候叫上我。”商安歌直愣愣地把这话说来，想到杜褚，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别跟别人先吃了。”

“好。”商安歌期待地应，复又看她，“从来没见过你去别地卖，也没见你跟别人炫耀，你为什么要呢？”

“什么？”商安歌转回来，尝试的想掉。

一抬脸，正好撞商安歌的视线里。

没有所图，为什么要？商安歌想不通。

“因为喜。”施知鸢仰，看天，松弛又自在，“总要给自己的心一个息的地方，没有目的，单单纯纯地一件事，享受一件事。”

捡起一个，不合适，再挑这个，还是太，施知鸢突然发现好的叶也是要碰运气的。

施知鸢的脸刷地红了，隔空，“这个位置。”然后赶收回手，回到自己位置，捂住动不止的心。

沙弥不禁也凑过来，“好好听！”

“嗯嗯。”施知鸢连忙起，在地上翻叶，心里却在嘀咕，生病的觉真不好，不过那双眸却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想起来还想甜甜地笑。

施知鸢专注在叶上，撇撇嘴，“这叶太了。”

商安歌的心又怦怦地起来，快得要来了，赶错开她的，莫名地，意识地用尖嘴。

璨若星河的眸，猝不及防地占满他和她的视线。

“不会，有人。”

商安歌掉那个柳絮，瞳仁左晃晃右晃晃，顾左右而言他，“叶……叶太了，那找个的？”

施知鸢纳闷地看他，咋拐到这？还好像有些生气，还有委屈？

商安歌信心满满。

两个人都印在对方的眸里，只有彼此，也全是彼此。

“要这样。”施知鸢前倾，凑近他，帮他把手里的叶捋直。叶不大，两个人的手指不由得距离很近，近的差贴上。

如果非说除了过程还有所盼的，那就是希望大家可以不误解奇巧。

不过，说到陪着……

最后捡好叶的两个人也累了，就地而坐，施知鸢教他。舞刀剑，他在行，可是这片小叶却难倒他，练半晌才勉发声。

可是这是奢求，施知鸢垂帘。

他会陪着她见证她的风华绝代。

“你留在这，陪我等何，会不会耽误你店铺的生意？”施知鸢想起来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