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二夫人很快转走了老夫人的心神，只听见二夫人说：“如今二爷在王大人底事，听说工尚书要致仕了……”

她纳了一个福，沈老夫人便让人搬来了绣墩，她坐在一旁。

沈老夫人一颗一颗地拨着手中的翡翠佛珠，她提沈芳宁了两句：“你那嫂嫂虽然是个厉害的, 但我也听你婆婆提起过，她和傅大爷的关系俨然不好。你瞧，傅大爷去济南官，一去就是两三年，放自己的妻在京城里，像一会事吗……”

男人的心思不像女人一样细腻，沈大爷没有觉得丝毫不妥。

沈老夫人抬看向走来的沈芳宁，笑：“你二伯母念叨着你, 等不及了还自个儿去了来接你。”

“所以你和正则夫妻好，傅老夫人只这么一个儿，到时候中馈自然在你手里。”沈老夫人似乎真心实意地在为她考虑。

她念念叨叨了一阵，沈芳宁附和地笑着。

应该是沈萍兰的位置。

这么一提，老夫人的神直往二夫人上看。她笑意压都压不来，若非顾及小辈在场，只怕还会更兴。

二夫人带着丫鬟婆从院走了过来，她嗳了一声，说：“母亲可念叨你们呢，大爷您和侄婿去芝兰居说话吧。我都吩咐人们打好了。”

沈芳宁闻言，眯了笑笑。和二夫人朝正厅走去。

二夫人尾上扬，她又说：“媳妇还听二爷说，如今都察院的右副都御史林大人也要致仕了。从前就听母亲说过这林大人和咱家的关系不错，也不知……”

“再看只怕要看个来！”二夫人在一旁看着沈芳宁的神，打趣她说。

第38章 回门（二） 他嘴上不说，可不代表他不……

以至于沈老太爷一死，沈家在朝堂中再无可以说得上话的官员，沈老夫人汲汲营营十多年才又依靠妇人关系说得上一两句话。

临走时，沈芳宁朝他们的离开的方向瞥去——今日沈清宗。总是有一怪

至于是哪里怪？

沈萍兰如今是忠勤伯夫人，沈家能结的勋贵也就那么几个, 世袭罔替的爵位在谁里都是一个香饽饽。

，带着一狡黠。

“王大人怎么说？可是有定论了？有人拟了折没？”

沈芳宁微微一笑，二夫人为得是什么她心里清楚, 老夫人更是明白。

她嫁时可还是这位猩红了瞠目怒视她呢。

一连串的提问把二夫人得只能搬二爷来，“二爷说得，媳妇也不知。”

昏暗的室, 只有窗纸透来的一层光。

沈芳宁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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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熏上了沉香，闻起来却有些昏昏沉沉的, 一生的味。四周的轩由于飘着雨，所以都拢上来了。只留了一角的空隙, 偶尔来些风，得帷帘鼓鼓的。

忠勤伯府在宛平，和京城还是有些距离。因此沈萍兰不回沈家却也有理由说得过去。

沈芳宁听后，手指挲着袖上的纹，尴尬得想要把它抠来。

沈老夫人坐在正厅里, 她正在和沈芸月说话。大夫人却没有坐在正首，她前面隔了一个空位。

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沈芳宁看着沈芸月在她旁的模样，沈芸月心不错。她两颊因为连日赶路消瘦了许多, 但这一个半月沈家的时光显然过得不错，又了些。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廊檐上, 央央作响。丫鬟打开槅扇，琥珀熄了伞，接过沈芳宁上的披风。

“你大也难得回来一次, 她住在宛平有时候还是多有不便……至于你四妹妹，她贪玩得了风寒, 倒也不能把病气过给了你。”

便和沈清宗与傅正则一起往芝兰居走去。

这话隔一段时间就被老夫人拿来说，沈老太爷原先是官至都察院副都御史，可沈老太爷两袖清风，又不在朝堂里依附别人，所以人缘一直淡淡的。

但沈老夫人握住扶手，她说：“老二能到这个位置上也是不得了了……当初就是老爷走的早，否则我们沈家在京城还是数一数二的好！”

沈芳宁是咂摸一味，就像是老虎见了猫害怕一样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