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鱼伯，我们一起尝试。”她立时抓着鱼伯的手。只要有一线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不！”他睛一瞪，“我不尝试，谁知对面是什么鬼地方，毒蛇猛兽？冰山火海？人间炼狱？总之，我决不同意！”

“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愿尝试？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还是你害怕什么？”她故意使用激将法。

“我不要你陪我死！”他大吼，伤一扯，痛得他眉锁。

“鱼伯——”她心痛地着他的伤。她实在不应该气他。可是，他就是令她生气啊！

“我说过这是我的选择，别左右我了！”

“你——”他瞪着她，怒不可言。

“总之，只要有一线生机，哪怕是渊，是蛇，我也要尝试。”她抱着他，望着他，眶通红，“即使死我也不怕，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尝试，为什么你就这么固执，你很自私，你有没有顾我们的受，难你要我们睁睁看着你——”

无法再说去了，再说去，她怕自己完全崩溃了……

鱼伯此时脸苍白，眶发红，久久无法言语。

辛阙跪来，颤声，“大王，能否赌这一次？”

“对，”她了，“结果是好是坏，各占一半，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鱼伯沉默，艰辛地挣起，话语清晰，，“我愿意赌这一次，但前提是我一人，不许有任何人跟着。”

他看了看辛阙，再看着李倪，视线一直定在她上，目光冷静，脸容沉静，令人无法反抗。

她先是脸微变，跟着脸平静，缓缓吐一个字，“行。”

辛阙的脸也是由诧异转向平静，只是望着他俩的神绪万千，如邃的大海，如翻腾的波浪，他恭敬作揖，，“辛阙谨遵。”

鱼伯慢慢向前挪动，脚步沉重，轻摇，站在石前，看着白烟飘散，说，“或许这不是蛇蝎地狱，是神仙圣地也说不定，你们无须担忧。我此行之后，你们迅速前往楚国，见此，自会有人接应。”

他从腰带里拿君王象征的鱼国玉牌，放到辛阙手里，，“照顾小倪，一切保重。我今生今世自是负了你们。若有辈，我必定偿还。”

辛阙接过玉牌，跪在地上，重重叩，“若辈有缘相逢，辛阙必定相随左右。”

鱼伯作了个起来的手势，目光投向李倪，中波辗转，似有千言万语，不，说不尽。

她忍泪，她知他的痛苦，他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她能很清楚地受到。这辛酸，油然而生。

他没再看他们，睛闭上，再睁开，往白烟里一跃——

“辛阙，再见了！”她低声说，跟着纵一跃，两手往前伸，似是想抓到什么。

她不会让鱼伯孤零零地离开，她一定陪着他，哪怕是冰山火海，人间地狱，她都会一直陪着他——

白突然发一大的光芒，刺得辛阙的睁不开来，光芒过后，中漆黑一片，连缠绕的白烟也消失了。

当辛阙缓缓睁开时，里已无任何踪影，两清泪幽幽淌。

是福，还是祸，他已无法算。

他只能哀求上苍。

只能如此。

***

第38章 尾声

鸟声婉转，白雾笼罩，绿的树叶沉淀着一层微薄的雾珠。有寒意，李倪忍不住打了个颤，可能确实太累了，她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朦朦胧胧间，她听到一阵嘈杂声，被人惊扰梦心固然不好，她睁开，想大骂一番，见到陌生的景象，立刻呆住了。

她了脑袋，回想之前的事，她明明跟着鱼伯白，怎么来到这里了，难这里是底？还好，她算命大，没死掉，那鱼伯呢？

她心急如焚地喊，鱼伯没看到，迎面却来了一群侍卫，很面熟，上的装束更面熟，哇哇——不是大唐的装束吗？

她不可置信地往脸上一，痛得泪来。

更奇怪的是，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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