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给了一半。让咱们再等几个小时，看好了他，回来再给剩的。兄弟们这些天也够乏了，松快一会儿。”说完向一溜，把脚搭在控制台上，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来，把鸭帽盖在脸上。

“伯母的住院费还差多少。”冬哥问。

“这笔完了，咱哥几个还有剩余。以后的再说。”坨。

后面车里的镜兴奋地从袋里拿几块糖，扔给大个和矮一人一块。自己拿一块撕开糖纸，把糖块扔嘴里开始嘘：

“这是那个漂亮的小护士给我的。还是国外的呢。你看，你看，糖纸上还写着法文。”

“你怎么知是法文？”矮问。

“因为不是英文。英文我懂。只要不是英文的其他任何画圈圈的文字，我就都统统把它们归法文类别。”

大个调起大拇指，比划了个的手势。

镜又低看向男孩，对他说：“喂，咱打个商量，我把巾给你拿来，喂你儿喝，你别咬我好不好。”男孩。

镜把他嘴里的巾拽来，打开一瓶，一喂他。完事，还贴的给他抹去的渍。

男孩喝了几后，觉嗓了一些，问：

“你们为什么抓我？什么时候放我走？”

车里一片安静，没人搭腔。前面两个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静静地休养生息。

矮看看镜，镜摇摇，表示他也不知，又冲他摇了摇巾，意思很明白，再说就堵上。又往他嘴里了一块糖。

男孩仰躺，嘴里着糖，闭上，现在以一敌五，说什么都没用。不如养蓄锐，伺机而动。至少知这里是医院而不是什么废弃厂房什么的。

不知不觉车里传了低不匀的呼噜声。

月上枝，蝉鸣静柳，周围一片和谐安逸。正是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之时，似乎世界本就应该就是这样的安宁。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又搅了谁的好梦。

冬哥推门车，走到一边，接听键。

过了大约有五分钟左右，回来时对他们几个人，示意一切妥当，然后直接上了后车厢。

他低，借着月光，看了男孩一会儿，男孩警惕地回望他。

冬哥坐来，坐在男孩边，说：“我们要带你去个地方，路远。我给你松绑，但你不许跑。这样，大家都方便些。好吗？”一边说，一边解开了绳。

“去哪？”男孩坐起来，胳膊扭动着松缓着发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