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细节祝红尘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很惊讶：“他不知林诗音是李寻的未婚妻吗？”

老家轻蔑一笑：“姑娘你想，他龙啸云知诗音小是少爷的表妹，怎么会不知她还是少爷的未婚妻？”

是啊，喜一个姑娘最起码要打听打听她家住何是否婚。

龙啸云知，他仍是提了这个要求。

老家的叙述尽量不带有主观意见，祝红尘依旧听得来他对龙啸云的蔑视。

他说当时李园上不知这件事，唯有他在侧，可是他说什么少爷都听不去，大醉一场后，变了个人似的，连青楼，带魁回家，对来劝说的诗音小恶言。

两年后，诗音小对少爷心灰意冷，嫁给龙啸云。

说实话祝红尘很能理解，她虽然江湖，但是也明白对于林诗音那样的官家小来说，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父母早逝，唯一的辈是表哥兼未婚夫李寻，李寻既然无意娶她，她只能听从表哥的意愿嫁给龙啸云。

祝红尘猜测，林诗音对李寻的心中所想是知一分的。

她忍耐的岂止是两年，忍这个字已经贯穿她的前半生。一码归一码，她依然讨厌龙小云和养龙小云的林诗音，但是又可怜这个在忍耐中度日的女。

龙小云对她来说是所有不可能依靠中唯一能依靠的人了吧？

“老人家，你有没有什么话让我转告李寻的？”

“老朽半截如土的人了，什么都看开了，”他其实也是有些怨恨的，替诗音小，替李家列祖列宗，临了临了，不想带着仇恨到地，“只一样，请你劝少爷保重。”

祝红尘有些动容：“您见过李寻了？”要不然怎么知他现在不好？

老丈神怀念，微微一笑：“姑娘你还不了解少爷那个人，他打小就不愿意对不起什么人，真有那么一次，不用老爷夫人骂他，他能自己把自己病。”

祝红尘：“……”

这倒是真的。

她想以李寻的名义留钱，还没说就被老丈不动声劝走了。

门一关，关上了普通百姓家的辛酸。

祝红尘回到客栈，心中越想越不是个滋味，了李寻屋坐等他，没一会就等到了一个推门来看见她后表有异的李寻。

倒不像是惊讶，是还没有收拾好的复杂。

“我听阿飞说你去找龙啸云，他说我坏话了？”

李寻张了张嘴，她一推手，止住他的话，说起她碰到李园的家了。

“李伯还好吗？”

“他让你保重。”

她没有直接回答，李寻却明白了，她是在委婉的说他不好。

“你知龙小云断臂的事了，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李寻苦笑：“你想让我说些什么？”

此话一，祝红尘就知李寻知了，如果不是祝红尘提起，他打算装不知的，因为祝红尘是他的朋友。

他或许也知龙啸云算计他的一切，也因为那份恩不愿追究。

“你这个人，我真不知怎么说你才好，是不是别人对你好一，之后怎么对不起你，你都能受着？”

李寻沉默片刻，轻声：“人若予我一分，我必报他三分。”

“那林诗音怎么办呢？她虽然没有给你什么恩，但是也从没有对不起你。”

“是，一直都是我在对不起她。”他说完这句话便站不住了，脱力般坐了来，解腰间酒要喝。

祝红尘夺了过来。

“脑清醒的人才有资格喝酒，你还喝？你晃晃你的脑袋都能听到声。”

他那样言辞锋利的人被她讽刺了，连反驳都不敢。

“……你说我该怎么？我怎么都有负于人，”他的表终于显几分痛苦，在祝红尘的追问中，他必须回想起过去的沉痛，“你还是来得太晚，现在说有什么意义呢？”

“你知我为什么喜和你朋友吗？你上有书卷气，从小师父告诉我读书明理，明理修，修人。我一直很仰慕读书人，喜和读书人待在一起，”祝红尘看着他，神有不忍，但是嘴上没有留，“见到你我才发现原来也有你这会读书不会事的人啊。”

“大错铸成不能一错再错，林诗音前半生是没有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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