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肯定还有万梅山庄正在定位的天第七。

祝红尘也想到这一：“那个天第七是不是自称全天比他厉害的只有六个人的文雪岸？”

西门雪嘴角勾了勾，一个极尽嘲讽和轻蔑的弧度。

陆小凤：“你跟他爹在毁诺城打过照面，他爹是文张，师父是元十三限，自在门的弟，诸葛神侯和天一居士的同门，可惜元十三限为蔡京卖命，教来的徒弟手上血案累累。”

西门雪冷声：“不同，不相为谋。”

“要不是你先盯上了这两条命，我都想……”祝红尘想到从西门雪手里抢人，心思活泛起来，被西门雪注视了片刻，打消了念，“好了，你别瞪我，我不打他们注意。”

陆小凤一杯一杯喝酒，摇了摇空酒壶，重重往桌上一放，“杀了这两个人，惹来的麻烦可就大了。”

西门雪淡淡：“我不怕麻烦。”

祝红尘慢悠悠地说：“文雪岸暂且不提，这个白愁飞……最近两天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决战，副楼主被西门雪杀了，六分半堂绝对乐见。”

陆小凤支着发愁：“而且他还是苏楼主的结义兄弟，怎么可能坐视白愁飞被杀？把空帮血案的人证证拿来可不可行？”

他不知，西门雪也不知，苏梦枕作为两大帮派之一的领袖，很少离开金风细雨楼，陆小凤只知他是个不大好的青年、从不怀疑自己的兄弟，很难判断证据摆在前，他是袒护兄弟，还是站在公理这边。

他们没见过苏梦枕，也不知祝红尘见过他，她想了想，说：“他会问白愁飞为什么这么，要是真有什么血海仇要报，法理上说不过去，义上总能圆。”

两人看向西门雪，西门雪：“梁何死前说他拿走了空帮的空神指。”

为了秘籍吗？陆小凤想一可能，可能是他偷的时候被发现了，所以他把知人全杀了。陆小凤看向祝红尘：“你昨天见过他手吧？怎么样？”

祝红尘皱眉：“他的指法确实很不错，我能在里面看雷卷失神指的意思，我还以为他跟江南霹雳堂有那么关系，空神指我也没见过……”

陆小凤叹息：“要是我屠了人家满门偷来了秘籍，我也不可能照着学，这一学万一被老前辈认来，过的那些旧事不就捂不住了吗？”

别说，这可能很大，祝红尘回想起那青年傲气的样，“倒是真看不来，是个合怪。”

陆小凤有兴趣：“合怪？”

祝红尘：“结合失神指与空神指，再加上自己的悟包装一变成自己的了。这倒也没什么，把人家原版赶尽杀绝……”

她还没说完，越听气息越冰冷的西门雪站起来往外走，祝红尘和陆小凤两个联手也没拦住，西门雪难寻敌手的剑术掩盖了轻功的绝妙，几个瞬息飘然远去，两人轻功比之西门雪不差什么，追在西门雪后，顺带吵个嘴。

陆小凤：“你就没认真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