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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梦？还是……心？”雍卿神绷地看着她，怎知阿惑一双漆般的眸中光纹转，正是蛊惑人心的术法。

她此时心神不定，轻易便教心蚀识海而不自知。仍蹙着眉，却微微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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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牵扯到传说中因天人五衰而不知所踪的西天界神王帝释天？这是要闹哪样？！

“又是一个不喜的故事……”戏终了，雍卿这样想着。

双正发难，书中仙人的声音突兀现，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雍卿终于清醒趁机挽弦发矢！

无数声刺耳响。顷刻间，前画面便如之前她所破坏的结界一般，无声无息地碎裂掉落，而双映在其中支离破碎的模样，则更显诡异。

两人皆着红衣墨裳，以拳大小的金骷髅束发，眉来去举止亲密，倒像一对如胶似漆的侣。

“阿惑，她上有厌面的气息，我不喜。”那男却蹙眉看着她，不再理会雍卿。

这是一场名为“阿素落”的噩梦。

且不说女貌独一无二，便是她这男伴也是个莫测的所在。又岂是书中仙人那等破落儿能望其项背的？

哪里有什么番戏，唱的不过是一折：《社戏》①。

雍卿先前还以为，那女许是书中仙人闲来无事假扮的恶作剧，毕竟她并无族生犄角的象征，如今看来，绝无可能。

上次那艳绝人寰的女。以及一个同样邪佞的男，他得十分英俊，却与女那教人一见便神魂颠倒的貌相反，让人有过即忘，又会忍不住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错觉。

乍冷乍，或笑或泣。鸿蒙初生的第一朵红莲在地狱业火中盛放凋零，所有人都忘了她穿着嫁衣的模样。所谓“最”，最终归于沉寂。

正当雍卿警戒备战并心弹幕全开时，女阿惑眉弯弯地依附在男上：“阿觅，看来是我们错了，小丫竟不是帝释天那傻的转世。”又朝她笑：“对了，阿觅是哟，你来猜猜我是谁，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啊呀！”心一声惊叫，“业火红莲！怎会在你上……你究竟是谁？”

此时，台上正演至：灯如昼，旦角回悄看生角可曾尾随，却遍寻不见。旦角惊慌转，见生角站在桥的另一，着短笛笑意晏晏地把她望。好不容易穿过人拥挤，旦角过桥再寻，只在月拾得一支短笛……

界三大老，向来以心为首，为辅，梦独善其！

回想到自己竟与界神鬼没的两大至尊近距离打了照面，即便常年在神战场上历练的雍卿也难免有些后怕。话说回来，光伞既是书中仙人所持的宝，想必他自有办法应付。于是她很快便淡定来。

艳女勾一笑：“小丫，我们又见面了～”

雍卿定睛一看，仍然是与刚才相同的场景，却有月无雾一片清明。大约刚才梦境转移场景时，她心不在焉所以中了双的圈……略作张望，见四里的观众都在全神贯注地看着戏，她这才悄悄收回了兵，抹掉冷汗，舒了一气：“幸好方才那么危险的时候，生不在。”

此

“卧槽！”

采百之捻线，裁霞光织锦，以星辉为缀。只有天地间最的一件嫁衣，才得上天地间最的新娘。

红罗裙飞旋着。月，火上，雪中，她移步朵朵红莲逶迤。起舞的时候，她不属于天地，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