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弈皱了皱眉，不置可否。

“要想知晓我的份也不难……”灵力微动，司幽指尖着颗血药，递给周弈，“把这个服，我如实相告。”

周弈定定看了她一，丝毫犹豫也无，便接过司幽指尖那颗药服。见周弈如此决绝，竟连这药是何作用都不曾在意，司幽神愣了一瞬，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只得慨：“弈你……果真是令人惊叹。”

灵族圣女，代行天，不仅能引天之力，降天规则以外的天罚，还可在不违逆天的前提，借助天之力行勘探。只不过，借助天之力尤耗灵力，若是借助过多，还会使人疑心，是以，为隐藏份，司幽从不轻易在非灵族中人在场时借助天之力。

她今日在周弈面前施法，纯粹是有备而来。

那颗血药，是司幽之血所制，效用与仙人血誓相似，只不过，圣女之血威力更甚，若是有违誓言，恐怕等不到天谴降，圣女便可随时取其命。

原以为周弈至少会问上几句，可他竟然这般信任自己，司幽心间蓦然升起一意，神柔和地开：“其实我是灵族中人，适才不得已，才用了灵族术法。弈所服的那颗丹药，堪比以血盟誓，日后，关于我的份和灵族之事，弈切记，不能与他人提及，否则，血誓的代价，弈是清楚的。”

“好。”周弈神如常，“那司幽可有发现异样？”

“异样……”司幽颦着眉尖，视线不知不觉飘向远，“蛇首封印破除乃是人为，只是，那人的份和术法，不得而知。”

想到那行事之人或此事与自运势息息相关，司幽油然而生几分无力，在天之，众生皆为蝼蚁，即便她是圣女，也不例外。

“份不明，那线索不就断了吗……”周弈思虑片刻，：“破除蛇首封印，想来定是不易，这样吧，我回族中调取典籍，查阅是否有破除蛇首封印的术法，若有所获，我传信与你。”

司幽应了一声，算是赞同。

北境典籍她早已阅尽，据她所知，未有记载破除蛇首封印的术法。数万年前，神界还未分境而治，那时的记载多是存于上古凰族，神界分境而治后，各境也只是分走了各境所需的记载，若说秘术典籍或是更早些的上古术法，便还是由上古凰族保。

而灵族更不用说了，灵族阁低层虽是藏书之地，放置三界各类记载，可灵族毕竟独立于三界之外，许多记载不如各界记录得完全，尤其上古时期的灵族还未曾归顺于天，关于上古时期的记载多存有瑕疵。

周弈愿意面，调取上古凰族典籍行查阅，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旧事（七）

司幽看着面前的传信，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