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周弈……

周弈闻言起，司幽颦着眉尖，又将人了去，“弈，你有伤在，不可妄动。”

“已无大碍。”

许是为了缓和司幽的心境，周弈难得如此轻佻，倒衬得眉愈发摄人神识。司幽被他一言诱之，心境明亮了不少，神柔和，竟也合：“好啊，听闻弈略通音律，那这首安魂曲，我便教与你，弈可要听好了。”

司幽本想借用天之力，却想到此毕竟是冥帝辖，一旦动用天之力，只怕会将冥帝引来，正当她踌躇之际，忽觉一阵大威压袭来。

司幽松了气，“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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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冥帝发现异样，司幽在寒潭炼狱所施皆为灵族术法，且抹去了灵力痕迹，即便冥帝重现灵力残影，也觉察不到司幽的份。

司幽记得，第一次这么，是为了楚云，楚云待她心诚，不计任何得失，只想伴她左右，彼时那人底清澈，司幽于云阶之上抚一曲安魂，也不过是想让她听得舒心。

“是灵族的安魂曲，以屏湘奏，对灵魄恢复有奇效。”司幽所言之屏湘，便是先前她唤的玉箫。屏湘是她成为北境王前，司岚赠她的即位之礼，乃是防御至宝。

“北境。不过，我设了结界，不会被人发现。”

司幽拈来屏湘，稍一转动，抵在边，旋律倾泻而，她敛着眸光，视线不自觉地向，将周弈瞧得分明。

两日后，司幽与周弈分隔两边。

司幽神未有太多起伏，言语动作间却颇有几分，周弈笑着摇摇：“既是司幽所言，那便依你，可我这般躺着甚是无趣，不知适才那首曲，司幽可否再奏一回？”

“适才的曲……”

四周空旷，显然已不在地府。

她极浅地勾起嘴角，似寻回了一丝清明，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她的心便已经了。

☆、旧事（八）

面前人眉微阖，一呼一皆是风景，扣人心弦，司幽这般近地看着他，仿若又回到那日莳池之上，那人踏满地金光而来。

幽摇摇，盗窃那人定是已用修罗盘隐去了灵力痕迹和气息，探查无果。

她自息中唤一支玉箫，悬在空中，她指尖微屈，灵力源源不断涌玉箫，音律霎时逐开云雾而来。

*

纵然她神未变，心间却不可抑制地泛起层层涟漪。

司幽只听得一声闷哼，面前那人嘴角溢一缕鲜血，她皱了皱眉，心莫名恼怒，掌心灵力一转，劈开虚空，形成可容纳两人的裂，随后她带着周弈，了裂。而那裂在司幽二人后，瞬时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现。

这是司幽第二次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想为他人奏上一曲。

司幽让周弈靠在自己上，抬起的指尖抵在他额上，灵力游走至那人全。在灵力探查，司幽发现周弈灵魄已有裂痕，想来被冥帝那威压伤得不轻。

周弈问：“现所何地？”

安宁，平和，令人心神向往。

倒不是周弈不愿与司幽一，只是司幽此后要返回灵族，周弈不便前往。

分别时，周弈还曾疑惑司幽既已确认修罗盘失窃，为何不继续追查鸣渊剑被盗的真相，或许能从中找幕后之人。

“糟了！”司幽适才释放神识，想必已惊动冥帝。这威压是冥帝调用地府灵力形成的，极难躲避，若是被这威压生生击中，只怕连灵魄都会受到波及。司幽闭了闭，掌心凝灵族术法，正施展时，却见周弈侧过来，将她揽怀中，那威压直直渗周弈。

司幽片刻后收了玉箫，关切：“弈，觉如何？”

诚然，司幽先前的想法与周弈是

灵魄有损不是小事，即便周弈气如常，灵力运转无碍，司幽仍是让他在结界多休养了两日，期间周弈颇显无奈。司幽因着周弈舍护了自己的缘故，算得上百依百顺，与他了许多灵族与北境的旧事。

周弈神渐渐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