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的问询。

“新品尝鲜，打完八折是十六块。”杨梓这回镇定地、温和地向自己的同龄人介绍。“这最面是烧仙草，女孩都喜吃的。是今天新鲜的，果也都是新鲜的。对了，你们加我的微信，以后新品尝鲜都是八折。还有任何时候过来吃饭，糖都打九折。”

加商家的微信如今就不算个事儿，这年月的谁还少加了不成，吃着好会常来，不好再删呗。

几个年轻男站在柜台那儿，盯着甘把切好的烧仙草碎丁放碗底，看着她加、泡、铺果粒等，然后几个人着付款的顺序，迫不及待地端走成品……甘脸上的笑容也随着越来越。

“哎，杨梓，你赶拉一个群，以后可以向他们发放最新糖消息。”甘把最后一片柠檬到玻璃碗边装饰，然后仔细端详、摆放玻璃碗的位置，掏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杨梓也跟甘拍照，他还上动手拉了一个群，把店名设置为群名，接着还举一反三地对甘说：“我是不是该把这群的二维码散去，群便有糖的九折优惠，新品八折尝鲜啊？要不要三十个赞就可以店免费领一碗糖？”

“应该啊！杨梓，你说我刚才的那个定价合适吗？”

“合适啊。他们不是都痛快地买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我是想说果捞比我们的贵多了。”

“没事儿。这店原来的价位就比果捞便宜的。”杨梓不在意地回答。“这店原来主要靠随时可以吃饭挣钱，甜品只是附加的，每个季节最多只有三五个品。”

甘想着原来的那几份四季菜单，说：“如果不是需要特别技能的岗位，比如粉的，其它的像煮粉、煮面的师傅，应该不难招吧。”

“应该不难。”杨梓微微有些发愁。“可这也好几天了，本就没人来应聘。”

“嗯——我觉得啊，杨梓，你要是招煮粉、煮面的师傅，不必限男女，年龄也不必三十岁以。四、五十岁的女人，谁都会那些事的。嗯，我是说你看那些什么兰州拉面馆、沙县小吃，还有一些中式的小快餐店，除了必要的岗位有专业师傅，其他人的年纪我看都是四五十岁的女人。”

“那些岗位我本来也没有苛求年纪。只要求好，能活就行。但葱油饼的，那个得会发面。还有手擀面也同样要有技术。可专门招一个白案的师傅也不成，这小店能卖去的葱油饼和手擀面不多。”杨梓微微皱眉。他在招人前也曾仔细研究过原来的菜单。

甘回想自己从记事儿起就没见祖母、外祖母和母亲，没见任何一个女辈发面蒸馒，也没见谁家擀面条，便说：“会发面和擀面条的，那得是北方人吧？南方人都是吃挂面，没看谁在家发过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