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你有没有去补习英语？”容教授听到了女儿报地址。

“有啊，我昨天午就去上课了。一午被新东方的老师得满脑袋ABCD，差儿连我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被挤去了。今天早晨卖早，我哥那个同学见针地帮我背单词，A组的背了快有一少半。累得我脑袋昏沉沉的。差儿把我哥看成我爹了。”杨蓉跟母亲夸大自己学习的辛苦。

容教授听闺女这么说，忍了又忍才没把那么多的大学生都考过四、六级的话扔给女儿。更没把A组没有多少单词的话说来。

她等女儿抱怨完了才问：“你哥哥的什么同学？”

“他大学一个班的同学。在店里帮忙的。哎呀，别提有多烦人了。我今早就不该同意他帮忙我准备四级考试。妈，你就说背单词吧，他比我哥还烦人。我哥只要背会就行，不用什么方法。他就要一个单词反复拼……反复读……磨得我嘴都变薄了。”

容教授在女儿无休止的抱怨中面稍霁。女儿没耽误补习英语就好。儿这同学也是一个认真的，自己周末过去得好好谢谢人家。

“小蓉，你哥哥的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

杨蓉奇怪母亲怎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自然是男的了。她在我哥店里呢。”

“店里都有谁啊？”

“我哥，，嗯，还有泉仔，是的弟弟。还有的妈妈。今天正式上班。昨天她爸爸帮着杀了半天，她妈妈煲的汤可好喝了。”

容教授皱眉，这孩回答问题，从来是问东答东南、再不就答东北。这样考试怎么能得分？

“店里还有别的人吗？”

“还有就是宋清辉了，就是我哥那个同学。他可能了。二十斤腩都归他切。我哥摔破手和胳膊了，估计我哥的活今个儿也都得他了。”

“你哥摔伤了？”容教授立即追问。

杨蓉一捂嘴，完了，说漏嘴了！

“说话！”容教授严厉起来。“你哥怎么摔的，都伤哪儿了？”

“昨晚从二沙岛回来，我和、泉仔先上楼了，他自己送车去地车库，后来泉仔给发信息……”

“小蓉，你哥是怎么摔的？” 容教授的语气已经不怎么好了。她压抑要爆发的心火，这孩怎么就学不会问什么答什么呢。

杨蓉这些年跟母亲经常是“同鸭讲”的对话状态，即便隔着电话线，她也地发觉母亲在暴走的边缘。赶回答：“上楼梯摔的。他一边上楼一边看手机。他自己这么说的啊。”

后面那句话，完全就为推卸责任添加的了。

“伤得重不重？”容教授这些年被女儿磨得简直有蘸火就着的趋势。

“右手掌侧伤，右前臂外侧伤。没有骨折。宋哥帮他用双氧清洗了伤。就是他的保时捷摔坏了，我昨晚给他打电话就是不在服务区……”

容教授在电话的那一端一气。她很无奈，却得捺自己的听女儿不着边际的汇报，从中提炼自己需要的信息。

“我哥说要是上能修好就修，要是得放修理几天就给他买一个同款的。”

“嗯。怎么了？”

“妈，你知我哥这个手机比我的贵，我可能不够钱的。”杨蓉绕了一圈，小心翼翼地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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