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周末车厉害啊。”杨蓉夹起不起的一块丁，哎呀，真好吃。再夹一块，的即化, 一儿不腻人，瘦也不发柴，再想吃，没啦。

“那是刘师傅的樱桃，据说是慈禧太后最喜的法。”

“啊？慈禧太后？”杨蓉愣了一，然后很兴奋地问：“刘师傅拿这菜去给那些订盒饭的吃？”

“是啊。刘师傅今天午了十个荤菜十个素菜，泉仔他老母煲了五罐不同的汤。你哥跟人家说照给他们上菜的标准，一个盒饭是36块。”

“这么贵都要了？”杨蓉诧异。

“那是成本价。”宋清辉勾微笑。

“那最后议定是多少钱？”

“你问你哥吧，后来他们敲定菜单时，你和刘师傅参加了，这边来吃饭的客人多，我就没过去听了。” 宋清辉双手抱肘，仪态散懒，脊背斜靠在架上，好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忽然，他换了话题问：“小蓉，你今天都学什么了？”

杨蓉便一边吃饭一边向宋清辉复述，半小时过去了，她的晚饭还剩有一半没嘴。

杨梓一直在注意聆听妹妹说话，等听了一阵妹妹和宋清辉说的容，他回过对甘笑着说：“小蓉今天上课认真听了。平时我爸妈问她老师上课都讲了什么，她准保会说老师讲了半天，自己复述来也要三小时。反正是各理由，回家说什么就是绝不肯复习功课。我看这几天宋清辉问她她倒是愿意复述。”

甘笑：“我看小蓉也蛮想有个好成绩的。”

“她在成绩单来的那一瞬间更想。”杨梓说完这话后，不好意思地笑笑。“她从小喜说话，上课也说。估计在新东方没人搭理她，她就认真听老师讲课了。”

甘的笑意加。

新东方啊，听说过！英语补习最名的地方，学费动辄就上万。可真用得着去补习吗？自己和弟弟都没有去过补习班，考也好好的啊。嗯——估计去补课的都是在学校不好好听，家里钱多，烧的！

“你在想什么？”

“我想去补课的……”甘意识察觉不好把心里的想法说给杨梓，便笑着转换话题问：“你跟宋清辉代好了？”

“代好了。明天是周末，周围的写字楼也都休息，中午不会有太多人来吃饭，他应该能应付过来。一会儿你跟泉仔早些回去了。”

“好。等顾客再少，我就回家。”甘这会儿还忙的。有过来餐的，她要给客人餐。遇到需要等的餐，她要给客人号码牌，把相应的餐单写好，或给杨梓，给三位阿婶。

而杨梓不仅要煮面、煮粉，还要照料煤气灶上的煲仔饭。至于甘泉则带着明仔在店堂里穿梭，来回给客人送餐、收拾顾客走后留的残羹冷炙。空儿还要把习惯不好的客人扔到桌面的垃圾清扫净。球仔则守在池那儿涮碗。

所有人忙得飞起。

杨梓的手机突然响起特别的音乐声。他赶把煮粉的事儿给甘，接通了电话。

“憨木仔，我们要起飞了。是正起飞，到达时间应该是11。你不用过来接我们。我们还带了小璇，你一辆车坐不。落地会告诉你。”容教授说完就关机。

杨梓无奈地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看着屏幕歪歪嘴角。心说母亲大人说话行事更脆利落了。

他收起手机，上手继续工作。

时针指向七半，店里吃晚饭的顾客开始明显减少了。

赵阿婶今天准备的粥都卖完了。她开始收拾煲粥的瓮，等洗好了她自己那些东西，她就可以回家了。

严阿婶说：“阿赵，你走吧，一会儿我收拾时，顺便帮你洗净。”

陈阿婶也说：“还有球仔、明仔帮忙的，你先走吧。”

“不急。周末堵车厉害，等我洗完了，路也能通了。”

赵阿婶不急，甘泉却是着急的。他带着明仔在殿堂里忙得差不多了，就又去帮球仔洗碗。

刷刷刷，他一手拿着沾满洗洁的百洁布，飞快地在另一只手里汤碗上抹了一圈，然后一翻个，外面再抹一圈，OK，一个油腻腻的、盛过腩粉的大碗洗净了。“你像我这么洗，两手合上就好了。我都教过你的。”

甘泉过示范，开始冲洗另一个池里攒了不老少待冲的碗碟。

“泉仔，你动作真快。”球仔佩服极了。怎么人家就能学习好，活也比自己好呢？都怪老窦老母把自己生的太笨了。

泉仔看球仔要学自己快速洗碗，看着大碗从他手里脱，忙伸手挡住，提醒他说：“你先把碗拿稳当了，快不起来就算了，打碗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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