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早儿休息吧。”甘恋恋不舍。

“好。”杨梓跟甘的绪同样，但他还有事要，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呢。

周围一片寂静，夏虫在窗外唱。杨梓收拾好东西，忍不住走去外公外婆的房间。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还是有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外婆晚年喜礼佛早晚三炷香、然后自也慢慢沾染了那味。那个小录音机还在墙角唱诵无限循环的佛教音乐。

除了外公外婆不在！

杨梓觉得心有一只手在使劲攥，一时间痛得他无法呼。如果自己去了北方，几年将很难有时间回来……

“哥，你在什么？”

杨梓收拾起自己的绪说：“我来看看外公外婆的屋。看看钟工有没有时打扫。”

“这不是净的？”

“是净的。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今天换来的衣服在洗衣机里呢。小璇的明天得带回去。”

“你去睡吧，我会好的。你记得设个闹钟，明天450起床。”

“那么早啊。”杨蓉嘟嘟囔囔地设了闹钟，然后拉着小璇回屋睡觉了。

*

空客降落，站在救护车旁的容教授看着空中廊桥被移动过去，忍不住就问边上的陪同人员：“这怎么接人啊？”

“你等等。悬梯过来了。会先接悬梯的。”

果然，悬梯先靠上了飞机。

“走吧，我们过去接人。”

“老杨，醒醒，飞机落地了。”罗主任帮着解开安全带，推推没睡醒的杨大夫。

“啊，落地啦。”杨大夫睁开睛，答应了一句。“我觉怎么才睡一会儿。”他站起来说：“我来拿行李箱。”

“哪用着你。你坐，我喊空帮忙。”

不服老的杨大夫罕见地没反驳，可不等罗主任招呼来空，坐便又睡着了。

空少过来说：“罗女士，你不要着急，我们已经接到通知，你们医院的救护车在面等着了。”

罗主任看看杨大夫的那样说：“用担架往抬吧。这说一句话就能睡着了。”

陷嗜睡状态的杨大夫，被抬上了救护车。

“罗姨。”容教授攥住罗主任发凉的手。

罗主任拍拍她的手说：“容容，你也看到他现在是嗜睡状态了，我看他这样恐怕等不及型了。你让小宇和小丽到医院跟他多说几句话吧。”

“好。”容教授明白罗主任的意思。她没想到公公的病展得这么快。但愿儿和女儿明天能赶得及。

容教授给杨宇打电话，等救护车到医院时，杨宇已经办好住院手续。杨大夫被直接送去血科的监护室。

等护士完血后，杨大夫勉睁开睛说：“小宇，别忙了，没用的。”

“爸。你别灰心，我们这么些人呢。肯定有能跟你上型的。”

杨大夫无力反对这提议，只说：“容容，你和小宇能立住了，别怪我这些年偏心帮扶小丽。”

“爸，我们现在的这个房，也是把以前的那个集资房添上了。我们不少什么。”

“是啊。爸，你先睡会儿，别想这么多。”

“英啊，我那边的床柜，那里的都给你。多儿少儿的，唉！小宇、卫武，你俩以后多孝敬你罗姨，帮你罗姨照顾好小天。”

“是。”

杨大夫撑着把这些话说完，又陷昏睡中。而刘卫武再不懂，只看老丈人是被抬飞机的，心里也明白他这会儿是悬了。

“卫武，你和小丽送罗姨回去。今晚我和容容在这儿守着。”

杨丽拉着父亲的手不想离开，刘卫武就说：“哥，你明天不是有手术，嫂还有大查房？”

“我们俩就当今晚值夜班。你俩送罗姨回去睡觉，明天早早来换我们就是了。”容容看公公的状态，觉得丈夫留最妥当。

刘卫武和杨丽只好听从哥哥嫂的吩咐，合力把疲惫的罗主任搀扶去。

刘卫武就说：“罗姨，你放心。你和小天以后有我呢。我现在挣得多了，小媛也结婚了，没什么要钱的地方，我”

罗主任拍拍刘卫武的手，打断他说：“你岳父这些年的工资奖金都给我了，他给小丽的，也是以前说好的。你不用觉得对我有歉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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