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亲吻 缠绵

印象里, 宣珏从没醉过。

或者说，没在她面前醉过。

单凭宣珏称得上克制的神态，谢重姒无法分辨醉酒与否, 只能从他呢喃的言语里判断, 这人不甚清明。

但她确定不了他有多醉，明日能记得多少，能否察觉不对。

那句“回来”，十有八九，他以为在梦。

回到往岁年间，姑苏微雨, 他们共居江南的那段韶华。

谢重姒都有些发僵，垂在侧面的手指, 缓慢收, 尚在犹豫挣扎。

最终还是决定不要惊扰, 缓缓抬手，侧搂住宣珏手臂，轻声：“喝酒了吗？去哪里了呀？”

宣珏不会放任自己喝醉，除非有应酬必要——估计是去见了年位, 他要打起神应付的权贵。

放望去，整个苏州，有这个资格的, 也只有齐家人, 就是不知……是谁了。

“嗯。明月楼。齐章和齐竫二老相邀……”宣珏薄在谢重姒面颊上轻轻缠, 低缱绻，声音沙哑，让人耳，“了我多酒, 不过他俩也没好到哪去……重重，我好想你……”

谢重姒被这缠绵的轻吻搅得轻颤发，神智都像被拉网中蚕殆尽。铺天盖地的清敛檀香和稠酒香，将她密密麻麻围困在，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像是也醉得不轻。

……宣珏在这事上非常温柔耐心，太温柔了，轻缓绵，抵死缠绵，任谁都能被勾得心猿意。

待谢重姒回过神来，她已是被带到了床榻边，细密温柔的吻从脖颈攀上耳垂，轻轻一咬。

宣珏支起，垂看她，怀中人光，中也恍若秋泽，有些朦胧的视线里，她眸光温和安宁，没有几年前最后的那些复杂恨，也没有因冒昧唐突而产生的怒意不愉。

他有些混沌的识海里闪过一个念：果然是梦啊。

“早休息吧，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谢重姒轻轻说，轻柔的嗓音像是安抚。

宣珏果然放开了她，清俊的眉目间躁郁散去，净温。

昏黄灯火被八角琉璃折成破碎的光，洒在他轻颤的睫上，衬得本就浅淡的眸更为澄澈，甚至平添了几分脆弱。

他微不可查地轻声：“不意外的话，谢治……你哥会收到一份不小的礼……”

谢重姒在假意倒茶，闻言指尖一抖，茶盏落地碎裂。她暗不好，回一看，果然宣珏本快要昏沉睡，又清醒了几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重姒赶再倒了杯茶，凑到宣珏边，喂他喝了，心里求爷告祖宗地希望他快睡去。

可能是喝醉酒的分外不讲理，喝完，又想欺上前。谢重姒心息还没平复，心想还有完没完了！脆心一狠，摁住他说：“还不快睡！你可是说好了明儿陪我去逛留园的！”

宣珏微惑地眨，眉间未散，嗓音低哑勾人：“……留园？”

谢重姒：“是啊，要是你起不来，我就一个人去了。”

宣珏这才放开搂在她腰间的手，任由谢重姒飞快替他摘了发冠，像是思索了片刻，才了，缓缓阖上了眸。

等终于把这祖宗哄睡了，谢重姒已经疲力竭。她刚想气，就听到门被风风火火开，桃的嗓音震彻云霄：“走……”

谢重姒：“！”

江州司刚踹开门，还没打完手势，就看到小师妹趴在床前，神堪称崩溃地转过，在间竖了指——示意她安静别吵。

江州司手顿住。倒不是因为这个噤声手势，而是小师妹红艳的和微开的衣襟，还有偏散开来的发髻。

江州司皱眉，面不虞地疾步来，一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宣珏，挑眉，手势问：“怎么了？”

谢重姒自暴自弃地盘坐在床边地上，打手势回她：“他喝醉了，也不知把我当成谁了，搂搂抱抱了一小。”

江州司：“……”

你这……不止搂搂抱抱吧？

她见谢重姒那目光活像要杀人，不想被无辜波及，很明智地没再提这话茬，问：“走吗？”

“嗯……等等。”谢重姒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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