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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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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上一叶青竹,枝桠簌簌。

谢重姒:“他跟着搅什么?不是年末要去北疆历练,学着抵御敌袭吗?”

更何况,她看着直来直去,但遇事会怂会胆怯,没宣珏那温和从容,实则不撞南墙不回的倔

谢重姒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脑海里瞬间浮现了那位,从鬼谷接她归京的胡髯大的将军,了然:“戚家的将领啊?正常。想来,父皇也只信他们。”

到时候他能满大齐逛玩乐,她就只能望着了。

谢重姒:“……瞧瞧,这是人话吗?”

江州司早就看过了信,将机关臂净,又咔安上,桃代开:“不怎么是。”

她将预留的夜灯搁到一旁,又更明亮的蜡烛,仔细辨认这封用词遣句一窍不通的书信来。

刚有睡意,又被翻窗的动静吵醒。

江州司专心致志用独臂拭她的机关臂来,不方便打手势,抬了抬,示意她自己看。

谢重姒瞬间清醒了:“?”

江州司也不知穿了件什么材质的衣珠不粘,来后甩甩肩,利落,她边拆卸沾了的左臂边:“还没吃,等会再吃。说几个事。”

与其撑过去,倒还不如由着它呆在

“啊你说。”谢重姒又睁开了,打起神坐起,“怎么了?”

只听得雨落纸伞,噼里啪啦。

北疆境外,大雪纷飞,每到冬日,是外敌惯来扰的季节。因为他们更耐寒耐冷,也因为冬日他们的粮不多,总是掠劫大齐的边民。

街边是林立的商铺和走贩,看到变天,正在忙着收拾摊,他寻着记忆,看到一家纸伞铺,对店家:“两把伞。”

这场雨到了晚间还没停止,谢重姒只着了里衣躺在床上,枕臂弯,听雨而眠——没眠着。

看了半晌,觉得是给自己添堵。

这几天都在齐家蹲墙角,也不知挖什么大家族秘辛不成。

反正她带来的八卦撕架,可比正儿八经的报要多。

忽然,谢重姒从厚重广袖里,伸手掌朝上,受到几凉意,她:“雨了。江南的雨,还真是说来就来。”

“不碍事的,共着就行了。”谢重姒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离他近了几步,走到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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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略微的书信,抬糊开了一丢丢。

两厢心事,静谧无声。

还幸灾乐祸说,等她回去要吃挂落,没准陛生气,罚她一年半载都禁止

“只落一把了喏。”店家指着铺上的油纸伞,“雨来,都急着买。”

不忍直视的狗刨字,让谢重姒好悬没直接瞎。

谢重姒哼了个尾音,:“师,三更半夜翻窗,是会被刀扎的。要不是听到了桃的声儿,我要拿刀片你了。吃了没?给你裹了酥糕,用荷叶纸包在桌上,想吃自己拿。”

他们的烂摊,真带到这辈来,是笔不能再糊涂的糊涂账。

解开这笔账,伤痛治愈结疤,得晾在光底,用烈酒消毒,用银针合——

江州司从怀里掏一封卷在竹筒的信,:“陛派颜从霍带军而来,明面说法是调令向南,估计腊月初能到苏州。”

这厮就是明目张胆嘲笑她,说她逃跑不成,惹一堆破烂事。

“稍等。”宣珏也抬望去,被风卷起的丝雨如绣娘针线,织密密。

“不过……”江州司只剩一条手臂可用,慢条斯理地拎另一个竹筒,她倒了半晌才书信,递给谢重姒,“小戚将军也跟着来了。”

江州司见谢重姒看完了,将信随手折在一旁,又接着:“还有关于师叔的事——我问了几个江湖朋友,师叔遇刺的明光十二年,并未有何异样。倒是明光十年左右,苏州有一波搬迁风。不少商离开苏州,去别路了。不过也很正常,那年姑苏大旱,蚕丝减产,苏布供货不上,自然有人远走他乡。”

宣珏只能撑着伞去,解释:“只剩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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