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重姒：“三嫂说，‘这侍妾了府，不安分，三天两往殿面前钻’，但也对天发毒誓，堕胎与她无关，她连阿九怀了都不知。”

叶竹迷茫，谢重姒却没打算接着说。

只是接住又徐徐回落的青鸾。

若是有西梁天枢院的天机师在此，怕是诧异这分外巧的工艺——

最优秀的弟，也不可能比这更好的机关木。

谢重姒不懂机关术，但她的那些木艺，并非随提。

是女孩儿会喜的动。

但木兔哄人杂耍使的，九灵蛇牢狱审讯用的，白雀屏装饰贴的。

唯有这青鸾木——是西梁将士来往传信必备之。

阿九没理弃了简单的木兔不，来制青鸾。

宣珏说得是对的。

谢重姒将落掌心的木鸾放在一旁，抬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颚，这几天快要被阿九盯窟窿来了。

她对叶竹：“小叶，差人打听一——西梁那边，程御寒、赵九州、卫旼、卫旭和卫昀天，这五人之中，有没有夫婿早丧者。”

叶竹：“……”

最后一位是女帝名讳吧？

您打听人家后甚？

谢重姒见叶竹愣着不走，端起茶杯抿：“怎了？”

“……”叶竹，“……您若是想收面首，大齐也是有这个先例的。倒也不用搞死驸。”

谢重姒：“？”

她险些没被呛着，随胡扯：“得，过几日就照你说的，央父皇赐个驸，再赐一打面首。我日日与府君们好，气死驸。”

叶竹：“。”

这些消息好查，不是秘辛。

叶竹令人查好，回到未央殿里，汇报给谢重姒的时候，刚过晚膳。

房里了灯。

宣府南书房的灯火也明亮着，宣珏在看白棠呈递的密探。

齐岳接手了四房分生意，南来北往，有四五支商队也通往西梁。

给他捎了封他要的信息来。

白棠怕信笺小字太密，光线不够，又亮了盏灯过来，：“主，商队是去年末，才前往的，只能探到近一年来，西梁几位将领的行踪轨迹。再往上……”

宣珏轻轻打断他：“够用了。”

他也只想要确定，那阿九到底是何人。

又不是要谋西梁的政权。

他飞快扫过程御寒等人的踪迹调令，最后落到卫旭上，目光一顿。

转而眯了眯眸，像是不确定般：“取西梁地形图来。”

白棠拿来，瞥见他手指快速过四五，声音寒了几分：“有问题——卫旭一年来，围着皇城转悠，布兵演练的月份，也和西梁神机节相悖。人不在军中。兹事重大，我一趟，禀告陛。”

同时，谢重姒靠坐垂眸，静静听着叶竹将西梁那些八卦风月事，念声儿来：

“程御寒，沧城太守，因夫君偷养外室，休夫，和手谋士成婚。据说程太守另婚当日，大闹婚堂，被打了去。后来酗酒过度，死了，不算早亡，但也是亡故，婢给您说。”

“赵侯爷和定王，成婚都有了五六载，夫妻和睦，没甚大问题。”

“至于女帝，正准备大婚。听说很皇君。”

“只有昭大公主……”

叶竹顿了顿，像是不可置信般：“……亲手死过未婚夫。”

谢重姒猛然抬眸，轻喝：“接着说！这事前后经过如何？！”

叶竹事也仔细，既然要问，自然问了全，便娓娓来：“昭大公主卫旭，神武帝女，少聪慧，封储君。于八王叛时，力挽狂澜，守城不破，转攻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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