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城听着凌过，只要凤舞一日是我妹妹，我就会保护她到底，就算有朝一日，她知了所有事的真相，不再认我这个哥哥，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凌天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哽咽，不过他一直低着，顾远城本就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神。只是从声音上能够判断来，此刻的凌天启心中应该是非常痛苦的。

顾远城不知该怎么说，凌天启对凤舞的保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的多。曾经他能够因为自己躲和凤舞多说了几句话而生自己的气，那个时候顾远城就隐隐的觉到了，总有一日，这个叫凤舞的女会让凌天启左右为难，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确实是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他记得最开始遇见凌天启时，那个风华初成的少年用一把木剑，剑指苍天，称他要这天的王者。那气势，那份豪迈，他此生第一次见到，所以他心甘愿的跟在他的边，他的副将。

可如今为了一个女，凌天启突然说他不知所措。顾远城突然就有些想不明白，他们那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他们暗中培养的那么多势力又算的了什么是不是现在凌天启的中，整个天也抵不过凤舞的粲然一笑。他不知，他真的不知，都说这事太复杂了，现在看来，他就更不明白了。

可是，看着凌天启无比痛苦的样，顾远城是真的不忍心在他的心上再撒上一把盐。这东西，既说不清，又不明，说来说去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不由己。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再去想了。想多了又什么用，你心中怎么想的就放手去吧。我是你兄弟，总会帮你护得她平安。只要你相信我。”思来想去，顾远城说了这样一番话，虽然这并不是他心的真实想法，但如果凌天启真的那么难以抉择的话，作为他的兄弟，他就必须要替他分担一些。

凌天启没有回答顾远城的话，不过他的从臂膀中抬了起来，站起来，走到顾远城的面前，轻轻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远城看的到凌天启眸中的意，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会让自己哭来，这一顾远城非常的了解他，就亦如当年。不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他都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独自着伤，不与人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凌天启一直都没有变过，而变得只是这个世界罢了。有人为了权利谋厮杀，有的人为了金钱不择手段，可惜都不过是这尘世间的昙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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