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渭松开她，看看她稍带失神的，低低一笑，再度将她压向自己。

她这般甜。

“怀豫生气了？”沈薏环犹坐在他腰际，手指轻他腰腹，面上的红尚未消退，可语气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勾人。

沈薏环对上他沉的，他这会的样看上去极了，而她因着他方才那句话，心神难宁。

“那便让他们急着吧。”

“怀豫这次见我都装模作样地，是不喜我了？”她故作皱眉不满的样，话音带着绵的尾音，是他从未见过的妩媚样。

“快结束了。”

“环儿害羞了？”

“怀豫肩上还没有好，都血了。”她笑着拉自己的中衣。

“还有什么借，一次说完吧。”他有好笑，人都在这了，说这些又哪里能躲得过。

沈薏环俯咬他红地滴血的耳尖，“怀豫这是要什么？”

思念何等灼人，他已是要疯。

“若怀豫是牡丹国，那确实是称得上无憾了。”她用方才他调笑的话反来撩拨他。

“我若为了环儿抗旨，日后若是被问责，环儿可会为我求？”他她腰间，揽她在怀。

“他们有急事怎么办？”

他呼骤然急促，低闭上，虔诚轻吻她的眉心，单臂撑在她肩侧，他肩上将将愈合的伤开始再度破开，而他辗转在她的气息中，已经无暇顾及。

他手掌及之，是和刀枪截然不同的温。

衣衫落，中衣凌散，李渭将她抱到前，任她在前胡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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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渭松开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眸光中的侵略毫不掩饰。

可他想要微微抬起，他的脖颈已经被她纤细的腕轻地勾着，她腰在他的压着，人在怀中，一呼一间她似是撩人的怪，大白天地便要来作。

“嫁也不能嫁给你啦。”她探贴近他，手指搭在他的，声音轻细，说完睁着一双清凌的，笑着看他。

他咬上她的。

他带着几分笑意的低沉声音，似是无形无踪的仙法般，听得沈薏环心微酥。

“牡丹，死而无憾。”

撕裂的伤远没有失去她时，钝刀剜心般折磨人。

二人，李渭往后仰靠，手臂稍稍一带，沈薏环便被他揽怀中，一瞬间被他的气息缠绕，她动了动，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静静卧在他怀中，她看着青崖和云峰去的方向，轻声问：

“怀豫现在也不是我的夫君了。”她语气无辜又理所当然。

她这会不似那时在江州，牵一碰一都是他的奢望，更不用说当这般，任他抱着，靠在他怀中，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抠他衣服上的万字纹，他手臂了，低声轻：

李渭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自己怀中，“是吗？那我今日可免不了再一次登徒了。”

他低低笑着，看着她因他几句话便了方寸，酡红映面，，李渭忍不住在她额上蹭了蹭。

可便是那样，这般景，也是他连梦里都不曾想过的。

“无妨。”

一即离。

她纤细的胳膊力极轻，他随便挣一便能挣脱开。

李渭盯着的粉面樱，心如擂鼓，他想她，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心间的无望失落混着他无从安放的.，让他几乎整夜整夜地辗转。

“没有。”他闭了闭，复又睁开，看向沈薏环，“环儿，什么时候再嫁我一次？”

李渭顿住，如被当泼了一盆冷一般，什么念都没了。

沈薏环嘴角弯弯，“将军忘了？我们是奉旨和离。”

“豫城还打仗呢。”她轻声提醒，兵临城，他也更应该谨言慎行才是。

她从未被他这般调笑过，他惯会端着，便是最为动的时候，也鲜少说这颇为轻浮的话。

李渭不答，他单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拉扯她仅剩的几片中衣。

他有些颓然，仰面躺靠，罗汉榻上的瓷枕冰凉，方才那些似是能将他灼成灰烬的.半都没沾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