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故意造谣。”

一直在方面前显少年心、活蹦的少年在遇到自己的专业工作时格外可靠又笃定的神。

方意识问：“何以见得？”

“因为一般的人民群众绝对没这个脑传这么曲折的言！”秦门直言不讳。

“……”

方有些茫然，这是在夸广大人民群众还是在骂广大人民群众呢？

秦门的逻辑其实并不复杂，他虽然没有学习过相关理论知识，但架不住他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对于分辨怎样的言是自发形成的，怎样的言又是有人蓄意传播的，他很有一。

“如果是自发形成的言，第一个传播言的人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才会忍不住去告诉其他人，他们没有恶意或者善意，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看到的东西添加自己的想象说而已……”

打个比方，就比如街市上传某寡妇和某书生有暧昧，那传言的人必定会说清楚他或者她曾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事的时候见到这个寡妇和这个书生有什么样的接。可能这个接是亲密接确实让人遐想，也可能只是这个人自己看了误会了瞎想来的，但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若是去问一定能问据来。但是这次的言……无无据，若是要诬陷我为杀人凶手，却无法说哪些案是我的，也说不我杀了谁，在哪里杀的，用我说的哪手法杀的……一概不知。”秦门耸耸肩。

“况且就算要传言……《少年包三天》的故事与其说是杀人凶手的自白，不如说是一个破案无数的推官自述……比如传我是个杀人犯，说我爹是个推官，我是推官儿这件事不是更靠谱么？”

方，顺着秦门的思路往想，觉得自家的说书先生说得有理，被他这么一分析，连方自己都在怀疑自家这位说书先生祖上是不是有个当推官的先人了。

……指不定还真的有，不然就这样一个十二岁的孩怎么可能脑袋瓜里有那么多离奇的案件？肯定是家学渊源耳濡目染啊！

然后他又瞬间反应过来，倘若真的如同秦门说的那样，这些言是有人刻意为之，那此人的目的是什么？

一旦秦门被怀疑是个杀人凶手，那后果会是什么？

虽然官府因为没有尸没有案件绝不会因此来抓人，但只要百姓耳相传相信了，就不会再有人愿意来听一个杀人凶手讲述他的杀人过程，而方氏菜馆的客大多数都是奔着说书来的，若是他们不想要听秦门的故事，那么……

“合着这伙人散播谣言是冲着我方家来的！”

方整个人从椅上了起来，原本还迷茫的神顿时变得像要吃人的表，他已经验过失去客之后自己会沦落到怎样凄惨的场，方氏菜馆之于他就是如同命的存在，如今好不容易把“命”救回来了，居然有人要坏他家祖传的基业？！

对于一个商人而言，断人钱财和断人生路是一个理，而断了他们方家几代人千辛万苦打造的打算一代代传去的菜馆……

这与掘他们家祖坟有何差别？！

“是何人？！”

“究竟是何人心思如此歹毒？！”

秦门被自家老板的瞬间变脸吓了一，但很快就冷静了来。他和方一样对那个散播谣言的人好度为负。虽然对方的终极目标是方氏菜馆，但人家却拿他作为切，这不就是看他年纪小好欺负么？

但他真的是好欺负的么？

“能编如此不靠谱漏百的谣言，此人智商大概不，咳，我是说他大概没读过书……”

“但同时，能够无师自通想到通过散播谣言这三滥的手法来打击对手，此人必定有前科，咳，我是说此人必定之前过其他的坏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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