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他的年纪（12）和份（民且未婚），说收养孩是不会有人信更不会有人合的，所以秦门不得不打歪主意，在联想到方氏菜馆那群师徒之间的互动时他有了想法——

都说“一日为师终为父”，那收几个徒弟不就约等于收养了几个孩吗？

收养一个孩需要达到的条件有很多，但收几个徒弟，他只需要有可以教授别人的一技之就够了！

老书吏显然被秦门的这一作给惊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敢问这位小……郎君师何门？所学何？”换句话说，你这小不有什么可以教别人的？

秦门：“我在方氏菜馆……”

老书吏一想，哦，菜馆的啊，原来是个厨？打算收几个徒弟教厨艺？听着还算靠谱！

结果人家秦门又说：“……说书。”

哦，收徒教他们说书。

嗯？！

你自己才这么看着也就是个刚逃难来的孩一样你还要教别人说书？

老书吏这几个月一直带着人在城外驻扎，对于在城盛极一时的《少年包三天》和说书人秦关之并不知，本能地怀疑前这人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收徒弟，这人究竟靠不靠谱，但乍一想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当了这少年的徒弟，起码还有一条活路——能够城能够有住的地方，怎么着也比现在待在城外的野地里日日等死……能多活一个是一个吧，至于人家当“师父”的会不会把徒弟教歪，这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又问：“不知其徒有何要求？”

对面的少年听到这个问题很兴奋，睛睁得大大的，显然在家里已经把这个问题想了好几遍了。这被一问就真的模样让老书吏对他更为放心，确信这么单纯的人不会对那些灾民有恶意。

那少年说：“我收的徒弟年纪不用很大，小一，六岁到十岁为佳！”

老书吏说：“抱歉，没有。”

能从灾区逃难到这里来的都是青壮力，年纪小弱的在半路上就已经不在了，别说六岁到十岁了，连十五岁以的少年人都少得可怜。

那少年说：“我徒弟最好是识字的！会数数的！”

老书吏又说：“抱歉，没有。”

这年知识分是稀有动，别看都城仿佛识字率很，随便抓个人都认识些字，但城外的灾民大多原先就是农民，哪里来的资本去念书？

那少年还说：“我收的徒弟要相貌好，脸上无疤五官端正！这总能找得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