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乖孩。”顾珠觉自己这辈不会无聊了，光听过去总让自己叫他叔叔的人喊自己哥哥，就到了，“走，哥哥给你买冰淇淋去！”

烟涌，顾珠渐渐觉没什么力气，他想自己大概有二氧化碳中毒，但好在半昏半醒的时候，他听见窗被人砸烂的声音，有无数传作者消防服的小哥哥从登云梯而来，疏导所有困在教室里的学生去。

顾珠在救护车边缘静静坐着，雨此刻将灰尘尽数都压了去，带来一片清的凉意，温柔的雨绵密落在他上，顾珠甩了甩发，雨珠就凌落到他肩膀上。

不远是跟兄弟们救火完毕准备收工离开的那个小哥哥。

他是最后一个。

外还需要扑火，火光闪烁着无数纷飞的火苗，比正午的光更烈，顾珠余光恍惚瞧见送自己来的小哥哥年轻的侧脸很熟悉，却脑袋缺氧，暂时无法多想什么。

因为他质最差，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爬，便有个小哥哥全副武装雷厉风行地一把将他背在背上绑起来，声音低低地，跟他说：“别怕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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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谢叔叔当真是好好生活了的样。

“怎么？你要请我吃饭吗？”顾珠珠歪了歪脑袋，毫无保留地撩了起来。

小哥哥咽了咽，沉静地扯了扯衣领，眸的，像是有灵魂透过这双睛躁动着：“可以吗？”

“我……不小，十七了，在队里实习一年多了，是来历炼自己的。工资过了年会涨的，家里在市区有两房，打算再过几年创业，副业暂时收稳定，唔……家里开了一个场，喜吃红糖冰-粉……”

也残废。

顾珠恍惚了一瞬，几乎像是看见过去第一次见面时的谢崇风，那时的谢崇风狠辣、不择手段、毫无怜悯之心，现在依旧是那个人，却显得稚了许多，还不会遮掩自己心动的神，局促又定地向他走来。

他作为最后一个来的学生，背他来的消防员很关照他，看他似乎受影响最，直接将他送到救护车上先抢救。

“哇哦，我比你大一岁呢，叫哥哥吧。”顾珠毫不客气地眯着睛笑。

没有黑化，没有变态，是普普通通的帅哥。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的小英雄嘛。”

“……”年轻的谢天愣了愣，总觉难以启齿，却又很愿意纵容前人，“哥哥……”

顾珠稍微休息一就缓了过来，但手里还拿着医生给他的氧气筒氧。

盛夏的雨初始很，将灰尘都打起来，在空中给光发散形状的力量。

他发现那小哥哥依旧在看他，顾珠睛有近视，太远的人对他来说就是一团模糊的块儿，于是他只是单纯的红了红脸，礼貌地跟那小哥哥笑了笑。

谁知那小哥哥也是害羞地低脑袋，连忙夺了起来，可不稍片刻，就见那小哥哥净了被烟熏黑的脸重新朝他走来，越近，顾珠睛越明亮，直至看见跟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年轻谢崇风站在自己面前，听见这人问他‘同学，你叫什么名字’的时候。

等那小哥哥跑去灭火，得浑脏兮兮的，天上刚好起了细雨。

顾珠本能地着泪，趴在人家背上，从空到落地的整整三十秒，心脏都要被吓停了去。

他咬了咬手指甲，烟熏过他的，带来一片炙的，他恍惚看见不远校门有消防车响着警笛驶学校，便跟几个同学合力把门窗都锁死，各自拿着衣服打放在鼻，然后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