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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要调查尸被发现的地，九十九朝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的观察力能比得过五条悟。对方示意他跟上，那就代表愿意和他分享由：“六”接受的报。

这位大名鼎鼎的白发少年笑了起来，一白牙，气焰嚣张：“报换，这是最基础的吧？”

他收回五条悟好相的言论。

九十九朝一愣，摸了摸自己的鼻，然后哑然失笑。

卑微.jpg

九十九坦然地歉，因为他知没有什么能瞒过对方的睛，【大的人也是一特殊，特殊就意味着总要饱受人们异样的视线，我想没人会喜这样的环境。】

两个小孩就近选了一家甜品店坐去，没有让人有半怀疑，更不要说可以看他们刚刚在巷里发生了什么。

可仔细想想，生来大的人肯定从小每天都要面对来自同类和非同类的杀意与恶意，所以刚刚五条悟愿意和他的友善的一面，让他觉得对方其实不是像表面看上去那么难以相。

五条悟，这个名字在咒术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九十九在被收养后从没踏过京都专的大门，但也经常听到这个大名。

说来九十九朝自己都不信，他在可怜五条悟。

陌生的人、陌生的视线、陌生的理解，都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果只把关注放在面前这个同龄人上，五条悟意外地发现世界是安静的，因为九十九朝接近他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知小巷里的信息。

这样的坦然反而让五条悟一不知怎么回答。

九十九朝：……

！

抖了抖伞，九十九朝跟上五条悟的步伐。

雨冲刷了九十九鞋底的血迹，雨伞则被他直接扔了垃圾桶。

“你那是什么神？”活脱脱的大爷姿态放在十三四岁的小孩上，居然让人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九十九朝也没有装神鬼，翻起本，揭晓答案，【是因为束缚的关系。】

五条悟记得咒言师末裔里没有和“九十九”这个姓氏相关的人，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咒言师在术式觉醒之后从嘴里说来的每一句话都有大的力量，所以一般会选择使用安全词汇或者文字沟通的方式。

第5章 法少女

【不是。】

“……”

白发少年很有耐心地叼着糖等他解释。

九十九朝顺从极了，就像是一个跟班一样直接摞了一叠甜品到桌上，耳提面命等着五条悟开。

但不想五条悟对他了不的表。

先解释一咒言师。

——数百年来集合了特殊的：“六”和五条家传承的无限咒术，大到光是诞生就撼动了咒术界的平衡的天才，说不定连御门院家的师在他的面前都算不上什么。

“六”的报接收和适应了大量报思考的大脑让五条悟在看到九十九的姓氏的时候就知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不好意思，是我太狂妄了。】

……这还是自己叫他跟上来的。

“你上那么多束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愿意说话，是咒言师那一派的吗。”

聪明人一向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就能推测想要知的一切。

“六”所备的是非同寻常的观察力，不代表他可以一睁开就全知全能，从生以来就一直不断地有人在暗观察他，一批又一批视线对于他的能力来说就像是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吵闹不休的。

所以当活着的五条悟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九十九朝除了意外就是意外。恐怕他老师的接近都会被这双睛发现，那他自己就没什么觉得可丢人的了。

“喂。”

他不清楚自己被六分析到了什么程度，他对五条悟都没有太多的兴趣，不过他不会把五条悟当成是一个正常的十三四岁小孩看。

五条悟像是突然想通了，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一边拿起桌上的糖理所当然地撕开包装，奇异透彻的睛对九十九朝上打量，一边反客为主地问：

是利用“语言咒力”发动的术式的人，和术系中的“言灵”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