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脸，侧吐一血，里面还夹杂着两颗碎牙。

这似乎是——家暴现场？

“你——”

太宰治愣了愣：“诶？”

周防尊摇了摇。

稍微侧了视线，向那人后看去，能看到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副鼻青脸的模样，不知此刻是否还活着。

太宰治很熟悉。

那人额间的两缕发被风得飞，看起来倒有些好笑。

不过很快太宰治就知自己想多了，因为就在周防尊走到他边的时候，男人仿佛早有预料似的，突然爬起来，向另一侧跑了。

“……谢谢。”

周防尊没说话，他来回摸了摸仔的兜，似乎在找着什么，半晌，无果，他叹了气，了发。

第9章 手

“虽然不知手账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周防尊叹，“但我本以为这里是彼岸的。”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周防尊倒是没什么反应。

“周防先生手留了啊~”太宰治看了他一。

周防尊：“因为，我已经死了。”

“我什么都没，要谢也该谢他。”太宰治看着走过来的周防尊，示意他。

男人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形不稳，向后踉跄两步，直接跌坐在地。

，在这里也会吗？”

周防尊微微侧看向他。

少年的一白发染了血，似乎是伤到了脑袋，浑上不是脚印便是血迹，本看不清原本的样。

周遭发几声惊呼，太宰治挑了眉。

“你什么？”他甩了甩手，面不善，“闲事到我家来了？”

周防尊没说话，半晌，低声笑了，而后在那人不耐烦地瞬间，一拳擂了上去。

心里如同掀起一场暴风雨，滔天浪裹着他所乘的独木舟，在风雨中浮沉，辨不清方向与前路。

男人抬，便见一红发青年沉默地看着他。

这念刚在脑海中划过，旁的人便已经起了，挑开帘往人群中心走去。

听到太宰治的话，他动了动，虽然看起来格外艰难，但还是咬着牙缓缓用手臂支撑，坐了起来。

他俯，正想狠狠拍打少年的脑袋，好让他的记忆刻些，没成想刚伸去的手却被人抓住了。

周防尊没给他开的机会，第二拳随而至，拳拳不留余地，还净往对方脸上招呼，看来是致力于把对方打得连妈都认不来。

本以为对方会说“不能在这里用王权力量”之类的解释，但太宰治没想到周防尊的一句话是：

太宰治怔在原地。

“能耐了啊，敢打老！”

太宰治了筷，回过神后将它放，“你刚才说——”

男人对地上的白发少年拳打脚踢，周遭木屑散落一地，旁侧木门脆裂，从隙中，还能看到正向外担忧张望的数个小孩。

两人一同掀开面摊的布帘，向外看去。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木碎裂的嘈杂，一同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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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张扬又耀的发不同，他的神是平和而又宁静的，像是一经历过许多之后的无波无澜。

只见来往的行人纷纷停驻，看向了喧闹的中心——

他低着，声音从遮挡了容貌的发面传来，沙哑粝，像是着血。

但他面上却没有表现一丝一毫，甚至连神都未有丝毫变化，好像这不过是一个类似于“今天是晴天”这样的最平常不过的消息。

“我已经不是第三王权者了。”

太宰治支了一桌，慢悠悠地跟在周防尊后。

“我和你弟弟说话，有你什么事！记了没有？啊？！”

太宰治低看向地上的人，“还能起来吗？”

男人一脚踹到地上的少年上，对方痛哼一声，但显然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