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跟随着领路的弟乘着小型法船朝山走，左看看右看看，一边在心里替纪寒声叹：太惨了，无妄之灾啊。

前面的弟恭敬地给她引着路，但凡有可以选择的地方，必然仔细给她介绍过后再等她自己选择路线，态度之恭敬，服务之敬业，让林晚也为之动。

然而她知，这只是因为她的大号程雪意的特意代，而不是因为自己是程雪意的亲传弟。

同样是大老的亲传弟，纪寒声的遭遇和她对比，可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别看这些弟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可换了纪寒声，这群人不上前欺负几，拳打脚踢都算是好的了。

而这一切，也只因为程雪意的态度。

比起所谓亲传弟的份，程雪意的态度才是决定她的弟所受待遇的关键。

程雪意从未真正把纪寒声当成过自己的亲传弟，从一开始对他的态度就是可有可无，甚至一直暗示门之人可以随意欺辱打骂他，不必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传弟看待。

世人都惯会捧踩低，知程雪意对纪寒声的嫌恶，更知没有人会为他撑腰，自然是谁都敢欺负他。

除了金檀台的人，饮雪山庄其余弟老也在程雪意的暗示纵容明里暗里地欺负他。

从饮雪山庄开始，纪寒声每年的份例就从未齐全过，大雪寒天里，别的修为低的弟都穿上厚衣服用上室阵法的时候，纪寒声穿单衣，用黑炭，吃残羹冷饭。

这样的日他一过就是一百余年，直到他渐渐成了年，有了余力自保，那样明里暗里的欺负才渐渐少了。

偏偏这时候，程雪意又对他有了杀意，开始派他去执行必死任务……

太惨了！

林晚一边四走，一边继续翻看程雪意的记忆，真是越看越同纪寒声这位龙傲天。

说他是位面之，那当然是前途无限光明，位面意识为了拉拢他都不得不专门找自己迂回。

可说他多幸运吧，他六亲不在，亲友皆无，了然一，一大也是风霜雨雪里来的，换个孩的父母来给孩选，人家未必肯让自家孩走这样一条路。

林晚不停慨着，见前方现一条分叉，引路的弟立即上前给她指路：“师妹，往左边的这条路是去灵药园的，右边是去灵兽园。我们离人峰自己也有灵药园和灵兽园，不过灵药园只一些普通的药草，剩余珍贵的皆在大老私库里，至于灵兽园，大老嫌它嘈杂，所以废弃不用了。我们饮雪山庄的灵兽园和灵草园也算是一景，师妹要先去看哪边？”

林晚，作沉思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