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纪寒声是真的不在意苍生，他也不在意这个位面会不会毁灭。

“那对弟不用杀死，以后还能用。”

林晚于是又叹了气。

他在外面受了欺负，就只能忍着，记着，等着。

纪寒声的反应当然是没有反应，他不在乎。

“等等，你去看看……”

翳母的微微颤抖着。

她已经把虞无尽后来“坦白”的话告诉纪寒声了。

正站在船看远方风景的纪寒声听到她又叹气，回过来一脸怀疑：“年纪轻轻地，整天吁短叹什么？”

林晚有依仗，才会一在外面受了欺负就气呼呼地想着要回去告诉大人，她有可以告诉的人。

“这不是我们该的，想也不了，回去吧。”纪寒声说。

翳母的颤抖着，又是惊讶，又是惊喜，连忙摇：“没有，没有。”

沉地如同积压了半个月雨的层云，尽他并没有看任何人，这只混沌天依旧在他的目光噤若寒蝉。

也许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存在也好，毁灭也好，都和他无关，因为在那些事来临之前，他就要被程雪意死了。

她不敢再继续想了。

林晚拿通讯令牌，仍然无法使用。

那只蟒后面如何，他们不知，但是好在他们也安全来了，甚至还因祸得福得了一本上古仙脉使用的仙籍。

“……”

这是祂在寄主化成功破而来到“将军”面前后，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失败了，“将军”杀死自己很正常。

他在程雪意的一次又一次陷害中渐渐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期待。

林晚便：“师兄难忘了那太初门的弟两人？”

“现在还不能暴。”

林晚一脸气愤地摇摇：“他们骗了我，还意图不轨想害死我们，我要回去告诉师父。”

她叹了气，无声地看着纪寒声询问他的意见。

很久之后，琉璃岛主的影像也消失了。

“不必去追。”

明明知混沌天可能会给整个位面带来大的危机，甚至让所有人死去，但是他那么无动于衷，好像位面毁灭了也没什么。

秘境之外并没有人蹲守埋伏他们，那对弟的踪影也再没有现，大海之上仍是茫茫一片，不见人影，不见土地，只有涛声浪迹。

看着一脸无动于衷的纪寒声，林晚这才理解了位面意识特意要她来走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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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祂等待很久后，贾自微直接联系起了琉璃岛岛主，当然，那是已经被混沌天彻底替代的琉璃岛岛主。

祂转要离去，贾自微却又忽然叫住了祂。

从传承之地来，林晚和纪寒声直接现在了金池秘境之外。

……

只是那笑里有几分心酸苍凉，就很难说了。

这话林晚倒是相信他们说得和真相差不离，可能会有为了自我辩解的修饰，至少大框架不会错了。

纪寒声便让她拿灵舟，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贾自微这才转过，似是有些奇怪祂为什么还在这里：“你在这里还有何事？”

虽然“将军”不是祂们族群的人，但是“将军”是祂的上位者，七王说祂们都要听他的，翳母害怕“将军”会杀死自己。

林晚便拿灵舟，灵舟一摆，风驰电掣地飞向回家的方向。

纪寒声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没有他们，也会有别人。”

他没有。

我死后，哪洪滔天。

“将军”生气了。

现在听到林晚小孩赌气一般的话，他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一个相貌堂堂，五官正直的中年男的影像直接现在贾自微面前。

在祂们的族群里，如果完不成上位者的任务，被生气的上位者杀死是很正常的事。

布置得这么万无一失，任务仍然失败了，怪不得“将军”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