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柳成归疲惫地了额，挥挥手让大家让开，自己从床上来，对一众人等：“现在，我等还是先去商议商议东海的混沌天的事吧！”

程雪意去世的消息和混沌天侵的消息同时传开。

世人甚至不知这两个消息哪个更让人绝望。

没了程雪意，谁来拯救他们？

于此同时，一个据说是小消息，但是又十分有理有据的说法在各大仙门传开了：

听说，这次的混沌天，是程雪意放来的——以她的死为代价。

第63章 63（忽然现） 人证证齐在，不怕……

林晚在听闻程雪意去世的消息后, 就不停蹄地收拾了东西找穆凡辞别去了。

林晚作为程雪意“生前”最疼的徒弟，甚至还是恋人，要回去给程雪意奔丧, 这理由太充分了, 让本来想着替纪寒声把林晚留的穆凡都找不到理由阻拦。

诚然，他是有意帮纪寒声一把，替他把这心有所属的小师妹留在界，看能不能替他制造机会，但是也不能留仇来是吧？

人家自己都愿意为了林晚的安全把她送走了，虽然因为穆凡的小心机最终也没送走, 但是这一切都是基于不违背纪寒声心意的前提的。

纪寒声让他把林晚送走，无非是想让林晚到最安全的地方去, 但是等纪寒声关, 自然会知, 他自己边才是最安全的，也不会怪他自作主张，说不定还要领他的。

但是这回是真没办法了。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吧。”穆凡看着林晚匆匆上灵舟, 连灵舟的样貌的来不及改变遮掩一番就飞快窜云霄中不见了，心中替纪寒声叹了气。

怎么说呢，这些年轻人的事, 他也不是看得很懂。

要是照他的想法, 只要人在我手里, 你心里想的谁呢，我吞肚里再说，得不到心至少得了人。

但是人家小年轻谈恋吧，好像不讲究这一。

人家在意的是心, 心里装的是谁，不在哪里，总之是那个被放在心里的人赢了。

现在程雪意早早死了，照他闲暇时光从女儿那里偷来的话本上写的来说，这就可以称之为：纪寒声永远地赢了，但是他恐怕也永远地输了。

一个活人，是怎么也比不上一个死人的。

从此以后，程雪意会成为林晚心一颗朱砂痣，床前一抹白月光，谁都比不上。

想到纪寒声那个沉闷较真的，穆凡默默为他掬一把同的泪。

然后忍不住嘿嘿嘿地笑起来，觉得女儿这话本还真不错。

当了几百年界唯我独尊的尊，要说穆凡是天喜地地让位给纪寒声老大，谁信呐。

但是他毕竟不是那心狭隘之人，知大敌当前，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能对抗大批侵的混沌天的人。

要是这时候还盲目揪着自己的一利益过不去搞斗，那就太小家气了。

他也不忍看到那些无辜的百姓生灵涂炭，既然如此，他也就利落地在老会面前认了纪寒声关后的地位，说好了等一关就权。

所以他也只能在这小地方找乐了。

目送林晚远去，穆凡也结束了他一天中难得的一刻休息时间，也不回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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