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如将檀香在香案上，拿了三新的檀香上递给柳旭炳，自己拿过茶杯倒了一碗饮尽, 才对正拿着檀香对香案行礼的柳旭炳：“你急什么, 我又没说你是去找人家焰姬了。”

柳旭炳急了, 迅速将檀香好，红着一张胖乎乎的小圆脸：“你别说，我不是，我没有找穆姑娘。”

“哦, 那就是她找你喽？”柳韵如挑眉。

柳旭炳为难地皱了眉，他不是个能撒谎的，在的调侃几乎节节败退，许久过后才呐呐：“也不是，你别这么说人家。”

“那是怎样？”柳韵如在调侃弟弟上得了些乐，心也松快几分，拿着筷在茶杯上敲了几，对他眨眨：“别告诉我外面那些说焰姬在西疆遇险，你冒死万里驰援的传说是假的？要不是郎有，或者妾有意，你小能有这胆放着主将的吩咐不听，跑去西疆冒险？”

柳旭炳发愁地皱起一张白生生的包脸，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

柳韵如耐心地等着他。

自己的弟弟自己知，柳旭炳不仅不善撒谎，还藏不住话。

果然，踌躇了许久，柳旭炳还是磕磕绊绊地说了实话：“是这样的，我和穆姑娘是旧识，我欠她一个人。”

“哦？”柳韵如里带了笑，他们两个娘亲死得早，如母，弟弟小时候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如今父亲也去了，弟弟的事就更是落在她上，需得她心。

“就是之前……还在饮雪山庄的时候……”柳旭炳吞吞吐吐的，将事原委说了来。

原来因为柳旭炳是个包格，饮雪山庄的弟私里都知一，几个心思不正的老油条弟就仗着他胆小心又善，常常暗地里找他诉说自己生活不易，对他哭求索要灵币，说是卖惨，实则就是收保护费。

柳旭炳这个厚，既不忍心伤他们，又真心实意得觉得他们可怜，真就把自己的零用钱月例全都给他们。

有一回柳旭炳用自己的零用钱给买了支上好的钗，给那帮混的钱少了，对方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傻大胆，竟然就对柳旭炳这个庄主儿动起手来，柳旭炳呢，也是真傻，怕把人打死了，从到尾不敢还手，就那么任人打，那混几个也是打着打着就上了，差就要把柳旭炳打死。

还是这时候，焰姬不知从哪里冒来，将那几个混打走，还好好教训了一番，让他们之后再也不敢找柳旭炳要钱。

“我想报恩来着，可穆姑娘说她什么都不缺，就缺个打手的，然后穆姑娘就收我小弟了。”

“穆姑娘救我命，我却只是每年在穆姑娘来饮雪山庄游玩的时候照顾一二，请她吃个臭豆腐，如此这般……着实对不起她救命的恩，所以我一直记着，这次穆姑娘有难，我义不容辞。”柳旭炳小心地看着自家的脸，小媳妇一样握着两只乎乎的手，揣揣地说。

柳韵如盯着自己的傻弟弟看了一阵，良久之后才幽幽冒来一句：“你就没想过，你的穆姑娘是界的人为什么会偷偷现在饮雪山庄附近？”

“啊？”柳旭炳一惊，额上冒汗来，他汗，可怜地看着自家：“我，我没想过这事啊……穆……穆姑娘她只是喜到游玩，找好吃的，她没有探听饮雪山庄的恶意的，她每年只在臭豆腐大王路过的时候才过来啊，而且每次都让我陪着……”

“每次？”

“每……”柳旭炳正要肯定地说，脑里冒过一个灵光，提心吊胆地看着自家改：“差不多每次。”

“哦。”柳韵如应了一声，将柳旭炳看得满大汗了，才又接着：“好了，我知了，你走吧。”

“诶。”柳旭炳顿时如蒙大赦，转就想逃。

“哎哎，等等。”柳韵如忽然叫住柳旭炳。

柳旭炳僵着张地转过来，柳韵如忍笑，扔给他一个包裹。

柳旭炳不解其意，柳韵如轻咳一声：“给你的穆姑娘的。”

柳旭炳“哦”一声，傻呆呆地走了，等快到和焰姬约好见面的地方时才提起勇气拆开来看，竟然是一包臭豆腐。

这时他忽然一拍脑，糊涂：“怎么知我要来见穆姑娘的？”

……

焰姬见完小傻柳旭炳回来，便有她的侍女来报：“已经拿了。”

焰姬面不改地拆开那包臭豆腐慢慢吃着，在发现是熟悉的味时享受地睛眯了一，问：“伤亡如何？”

“因有儿熟悉城的经验相助，只死了三千两百素女，五十间客。”

“残存百姓呢？”

“百姓……城时有七十万余，但是查探过后，发现有十几万都已经被污染了。”

“该杀的都杀净了吗？”

“主放心，不会有脏东西混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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