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复是除了徐襄以外，第二个待她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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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徐襄有着极为相似的脸，但待遇却十分不同。她自小被视为耻辱，在乡受尽苛待和欺负。而她的阿受尽，被人呵护，从未受过一丁的苦。

徐夫人一开始有时还会清醒，清醒之时会打骂她，而原本最讲礼节庄重的她，也会狰狞着脸和梁氏扭打在一起，撕扯发。

“难为你了。”

徐夫人喝了药吃了糕，说了好一阵的话才又睡着了。徐妙言帮她掖好被角，轻轻的走了去。

不过她并不在乎。

后来，徐夫人便带着她们二人隐姓埋名，化成难民逃难至晋州，即将饿死之际，被一布商徐仁收留，那徐仁瞧中徐夫人的外貌和才气，便纳了她为妾。那徐仁也算个君，对她们不算严苛，可徐仁的原梁氏却不是个善茬，一直视徐夫人为中钉，更视自幼没受过什么屈辱撞她的徐襄为中刺，梁氏又极其小气是个抠门，总想在她们妹两上动心思，将她们二人偷偷卖了换银钱，好在徐夫人在徐仁那里说的了话，有徐仁面，梁氏也不太好轻易造次。可惜徐仁是个命薄之人，半年后就因急病过世了。徐仁一过世，梁氏便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迫徐夫人卖女，如若不愿便将其全赶去。

听程复忽然这么说了一句，徐妙言怔了怔，随即笑了一笑：“没有什么难为的，毕竟——她也是我的母亲。”

个曾被众星捧月的徐府嫡千金，参知政事最的掌上明珠。

而她糊涂的时候，还是会恢复成以前那个姿态优雅的徐夫人，将她当成徐襄一样疼。

因那场祸事被杀被放充的人拢共不百人，唯有她和阿徐襄，主母徐夫人，以及太傅程延则程复侥幸逃了来。

她叫徐照，只是一个妾室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所生的女儿。

曾经，徐妙言恨过徐夫人，在徐府之时，她恨自己的生母，更视自己为徐家的污，不许徐襄接近自己，更不许府中上的人对自己好。可在逃难之时，她却还是带上自己一起走了。

徐妙言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在生她三个月后，就因为与别人通，还与夫合谋谋害她的父亲未遂，而被杖杀。

即便份清明后回到徐家，她也依旧不受待见，府里众人不喜她，可唯有阿徐襄温和待她。

后来，徐夫人就彻底疯了，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这五年在徐夫人面前，她一直当着她的“徐襄”。

自此，她的阿徐襄生死不明。

程复站在门许久，待她来将门合上，便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之后，神秘人再也没有现过。

当年，梁氏因疯病将徐夫人赶了去，好在程复及时现，才在将徐夫人安置在清合观。

外人只以为徐家只有一个女儿徐襄，不知还有庶女徐照。

就算程复对她好只是因为徐襄——又或是，因为她有着一张跟徐襄极为相似的脸。

而她也因母亲的缘故被怀疑世，自小就被送回了乡她母亲的娘家舅舅家寄养，十岁之时才被接回徐府。

徐夫人亦托人找了徐襄好几个月都无半消息，后来，她就疯了。

这几年，程复一直在帮衬徐妙言，照顾徐夫人。

可好日也仅仅只有两年，在她回到徐家的两年后，父亲与当时的太傅程延则便因执意主张变法提推行新政，而被人陷害，落了个不守臣纲，谋逆弑君的罪名。徐家满门被抄，父亲徐巍一人等皆被斩首，家眷皆被充了。

她在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在外打听了两天一夜，都没有徐襄的踪影。

徐夫人原没有过过什么苦难日，如今带着两个女儿倘若再度落街，若无靠必将全饿死。最终徐夫人私心的保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同意梁氏的要求，悄悄将徐照卖与了他人。而此事被徐襄得知，在她被抓走的半路，徐襄又去悄悄将她救了来，结果二人被发现，被迫分散逃开。后来，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徐襄。

徐妙言同样盯着他，眨了眨：“你这样看着我作甚？”

程复对徐妙言一直都很好，就连妙言这个名字，也是程复给她另起的。

而要被抄家的前一夜，却有神秘人提前告知了徐夫人，徐夫人在神秘人的安排，带着徐襄和她逃了京城。

过的最开心的那两年，全因阿护着她。

徐夫人选择卖她时的怨恨，早就在徐襄因为自己而生死不明之时烟消云散了。

程徐两家是世，程复和徐襄自幼青梅竹，甚笃。

在徐妙言心里，程复早已算是个重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