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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了。”谢玴从她手里接过短刀重新在腰间别好，“那现在就去吧。”

——她怎么越想越偏了？

——这潭就是他们的路。

徐妙言又盯着面仔细瞧了一阵，难不成，这里跟谢玴要找的地方有联系？

怀中，短刀刀鞘上在月华泛着光，而那刀柄上那颗玉石在月里尤为殷红如血。

冷冽的月覆在他结实壮的腰上，腰和肩背还缠着纱布，两伤的位置有暗红的颜渗透了纱布。

不多时，潭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等等，那个我——”

谢玴接过衣裳一件件穿好，说：“底是通的，可以去。”

才说的那样。”谢玴已经确定了，“有人费劲周章的将这里围堵起来，就是不想让人轻易发现此。”

思绪纷间，月男人的影又浮现在徐妙言的前，她莫名的红了耳，赶拂去思绪回神，暗暗啐了自己一句。

她话还没说完，谢玴便取了腰间的短刀，到她的手里，叮嘱了一句：“就待在这里，哪也别去，我很快就会上来。”

“等去吧。”

谢玴侧首：“怎么？”

“通向哪里的？是潞州？”

好在月明亮，徐妙言也没有多害怕。若是像来之前的那黑漆漆的地方，她计算跟着谢玴一起去，也不敢一个人待着。

徐妙言一惊：“你什么？”

谢玴见她支支吾吾的，便明白了：“不敢？”

见谢玴转，徐妙言跟了上去，询问：“你上的伤没有大碍吗？要不要先给你看一？”

一听这话徐妙言立将脸又撇了回来，见谢玴作势要去，她赶忙喊住他：“你等等！”

“那你什……”徐妙言话还没说完，谢玴就已经了潭里，惊起四溅。

“可以这么说。”谢玴一边系腰带，一边问了句：“你识不识？”

徐妙言使了一力气才把刀一截，平时看着这把刀在谢玴手上翻转自如，却没想到还有这等分量。

谢玴浑上都是烘烘的，是她见过上最的人。

没多久，原本平静的潭突然一声响动，似有什么破而。

谢玴瞥了她一，没理她，自顾自脱去中衣，赤了上。

“啊？识一儿……”徐妙言是懂，但如果要在待的稍微久一就不行。

“是，是啊……”她没这么过，也没从这么的地方去过。

徐妙言走近了两步，与谢玴保持一步的距离。踌躇着说了句：“我不敢。”

谢玴直接走到边上，没有看徐妙言一，目光只锁着面的潭，然后淡然的对她说了一句：“我去看看，你在上面等我。”

他上的伤应该没有好，刚才又浸了，没有影响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谢玴这一路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就好像上本就没有负过什么伤。

她想问一问谢玴，一回，竟看见他已经解了腰带，脱去了外面的衣袍，又在解中衣的衣带。

这把短刀打造的很是致，刀鞘也是用玄铁打造，鞘雕着云纹饰样，刀柄上是一条蟒状的雕饰缠绕，整把刀不到两尺，却沉甸甸的，拿久了也觉沉重。

“不是，我……”

……

谢玴面无表的看了她一：“这里没人会过来，也不会有什么野兽上来伤人。”

徐妙言收回没来得及碰到谢玴的手，揣着他给她的短刀，在他的衣袍边坐。

徐妙言赶拾起衣裳递给谢玴，问：“面况如何？”

徐妙言还是没那个脸能一直盯着一个赤着上的男人，她盯了两就赶忙尴尬的将脸撇开不去看他，质问：“你、你脱衣裳什么？”

只是，沾了那么多血的人，手却是的。

徐妙言刚起，谢玴就已经带着一的，落在了她的跟前。

她看过谢玴拿这把刀杀了不少人。以前还在京中之时，她本想不到谢玴杀起人来会如此凶狠，毫不眨。那时他们都认为，谢玴只不过是一个极有才华的书生，万万不会想到他能跟血腥之事沾上什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