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不动声的推开程复，此刻她心里极了，本不知该怎么办。

徐妙言摇，将匕首还给了他，“你明知我不会伤你。”

程复眉一拧：“你回哪儿去？”

徐妙言未曾想到程复有此举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是僵的被他这么抱着。

第77章 正是谢玴！

程复见此，低低叹了气。“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解气，你可以刺我一刀，只要你能解气。”

“我知你不忍心，所以，这一刀，我替你刺去。”说罢，程复匕首，对着自己的心就要刺去。

“我得回去了。”

话还未说，程复臂一伸便将她揽在了怀里。

这是她最信任的程复，这几年一来，她一直将他视作最重要最亲的人，然而他却在她置危险困境之时，选择视而不见。

程复似乎是定了决心一般，“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你最信任我，我早该料理了梁氏，不该再让你受那罪，可这一切都是因为张氏兄妹，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何须要这样活着？”程复阖了，里皆是无奈，“只是现在说那些已经没有用了，你阿爹和我阿爹，还有你的，他们都已经死了，我们现在要的，就是要让那些还活着人，都不用继续偷偷摸摸的或者，还有朝堂，也该恢复一片清明。”

她回，怒：“你这是什么？！你真的要这样伤自己？这一刀去正对心，你可就没命了！”

“都护府。”徐妙言不知现自己应该些什么，但她还是得先回都护府去，“我得回去。”

“你还回去什么？”程复，“谢玴已经死了，你再留在那里，也只会徒招是非，对你没有半好。”

“你不生我的气便好，不生我的气便好，你当我是你在这世上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亲人，我何尝不是？妙言，纵然有诸多无奈，可你知不知，我多怕你会离我而去。”程复的拥着她，中意味不明，“谢玴死了，这步棋没有了，但今后，你也不必再以涉险了。”

“妙言……”程复见徐妙言绪如此，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你若是怨我，我也并无怨言，但是我还是想跟你阐明，当时我确实是无奈之举，张鹤川的人当时正好在晋州，要买女人去办他的观宴，若是我们贸然手，势必会让人察觉，我背后还有许多人，他们的命我赌不起。”

徐妙言拂去心这些千万绪，如果是私心想着，她确实觉得心里不平。可是，这些事，又是为了程复，或是死去的，那么这些，也确实是不值得去计较的吧。

程复见她红着沉默，便一手抓住徐妙言的手，将那把匕首到了她的手里。

倘若后来她不是被梁氏卖去安，不是遇见谢玴，那她的场，如何能想象？

“但我还是要回去。”就算真如程复说的那样，她也不能说消失就消失了，起码谢余氏还在等她。

徐妙言听着他这些话全无半以前的觉，她只觉得烦闷，还有一些微微的疼。大约是知了她后来又被梁氏抓回去，程复是知的，却没有来救她一样。

程复听到她说这话，看着她，眉微微一皱：“你何须在意谢玴？他死没死，与我们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利害了。”

“妙言。”程复上前一步，抬手住她的双肩，“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程徐两家，以及五年前被张氏兄妹枉死的人沉冤昭雪，我不现，又有我的无奈，但我一直都怕你受到伤害，只有你的命真的受到威胁的况，我才会来见你，就像昨夜——”

“我不信谢玴死了。”即便亲见到谢玴的尸，徐妙言还是不想相信他死了。

接着，他指着自己的心，“是我让你伤心，我说我会一辈保护你，可你一直都在受那些罪，是我言，你刺我这一刀，我心甘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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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就该去死吗？

徐妙言看着那柄匕首良久，并没有接。她明白程复的无奈，在今天他告诉她那些事以后，她也能理解他背后还有好多人的命，一旦牵扯，就不是死她一个这么简单了。

徐妙言低着，红着，抿着一言不发。

那一瞬间，徐妙言的心都要悬在嗓儿了，幸好她疾手快，一把夺了程复的匕首，一扬手便扔到了湖里。

程复却并不在意：“只要你不生我的气，这一刀去即便是要了我的命，又有何妨？”

徐妙言看了他递过来的匕首一，又诧异的看向他：“你这是什么？”

程复并没有允她离开的意思, 他或许猜到了徐妙言回去的原因，须臾，对她说：“你不知谢徽是什么心思吗？”

徐妙言呼了一气：“罢了罢了，我不气了，我怎会真的生你的气？我只是……”

说罢，程复便从袖间取一把匕首，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