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还是要先帮谢玴把衣裳都换，当褪到最后一层时，她又犯了难了。

原来他在梦魇。

谢玴的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徐妙言附耳去听，别的没听清，只听到他说冷。

徐妙言看着外面的大雨，思来想去，还是先去煮的汤，等雨小一了再说。

她当时便大喜，他醒过来了？！

可是现在谢玴了事，难她就要在这里等着？

徐妙言不知谢玴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但想到程复派人来抓她的时候，谢玴还没有从里面来，那就是他在跟那块石延年益寿的时候被中途打断所致，想来想去，徐妙言只想到这个原因。

拉开被之时，玉髓便从里面落到地上，徐妙言捡起来，发现玉髓是翠的。

虽然谢玴浑都被雨透，脸也好无半分血，可他的却异常的，尤其在给他解了衣裳之后，徐妙言的手直接碰到他之时，那更为清晰，就像冬天刚烧起来的炉一样。

徐妙言想了想，难谢玴浑发冷，是因为玉髓的缘故？

端着果汤回去的时候，才刚开门，徐妙言便听到里面谢玴的声音。

现虽然已是四月底了，可雨浸透在上还是不免冰凉。为避免会染风寒，徐妙言只得先将谢玴拖到房中，拿昨日买的两净的衣裳。这两衣裳都是女人的衣裙，是昨日徐妙言给自己买的，这梁府上她也找不另外男人的衣裳来了，只能着，把衣裙给谢玴换上。

谢玴昏迷不醒，徐妙言担心谢玴有个什么三两短，想去都护府找连祁或者梁鹤。可是外面的雨势太大，她本就不认得这里的路，从这里去她未必找得到都护府。更何况，若是贸然去，可能还会撞见张太后或是谢徽的人。

于是，她便取了枕在他脑后的玉髓，丢在一边。

这最后一件，她要不要也帮他褪？

可若是留这么一件在里面，想来就算是换上净的衣裳，也是不行的吧？更何况是全透，但凡有一件留在上，都有可能让人染风寒。

刚要起去找两床被褥给他盖上，的人忽然伸手来，将她抱住。

徐妙言沉思片刻，便将那玉髓到谢玴的脑后，让他枕着。她不知平时谢玴用玉髓的时候是怎么用的，不过像张皇后那样枕着，就算不对，也无坏事。

这也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冰凉，仿佛掉冰窟里了一样。

仔细的想来想去，徐妙言决定，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不如好人到底。要是谢玴介意这个，那不她脱他几件，他都是介意的。

尽帮忙的时候小心翼翼，可徐妙言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不仅是脸，就连上，都是不同之前那般的冰凉。

她想起当时玉髓枕在张皇后尸的时候，也是翠的，只是拿来以后，便成了石一样的颜。

之前在观宴张鹤川的府邸上时，谢玴就是这么给她换衣裳的。

徐妙言端着汤大步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仍是躺在床上，闭着，嘴里不停的在念叨什么的谢玴。

徐妙言猛地回神，惊觉自己竟会想到如此龌龊的事，暗骂自己。

谢玴到底怎么了？她从未见过他这样！

没成想风转，如今竟也换她这样的事了。

徐妙言拿来一床被褥，盖在谢玴上，这样她便看不见谢玴的了，也不用那么尴尬。接着她将手从被褥伸去，小心摸索着，先解了腰带，接着便一层层褪去漉漉的衣裳。

她呆愣了一会儿，还是想到了办法。

“罪过罪过，真是罪过。”她看着谢玴，喃喃念叨了两句，赶收回手，迅速替他将衣裙换上，又将他拖到床上，盖好被。

她的手顿时僵住，忽然就想起了在范谢府时，谢徽给他.药，他失控时，挨着自己，不可言说的……

鼻息，还好，还有气。

如此一想，徐妙言还是手了。

谢玴之前千万叮嘱过，今日绝对不能梁宅。

梁府许久无人居住，本没有什么材。是昨日徐妙言想着今日要在这里待上一整日，才买了些材用来饭的。想着谢玴那里不能离人，便只简单的煮了果汤，先用来。

徐妙言将汤放，坐到床边。谢玴上，脸上都冒了细密的汗珠，不停的微微颤抖。她伸手探上他的额，却发现他的脸竟然凉了来。

一个正常的人，怎会有这样的温？该不会已经染上风寒了？

谢玴曾经也给她换过衣裳，回想起当时谢玴给她换衣裳的形，轻车熟路无半分脸红，真是自然的。不过她可没有谢玴这般脸，她没过这样的事，拿着衣裙之时，望着浑还透的谢玴，便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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