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谢玴拉回思绪，拉开门，弦月正当空。

她量纤小，他也不是没有抱过她，又轻又，在手里，仿佛只要稍一用劲，就能轻而易举碎一样。

谢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瞥她一，才问：“我上的衣裳，是你换的？”

谢玴似乎不大相信她的话，又质问了她一遍：“是真没看到还是假没看到？”

谢玴最后只轻哼了两声，往她脖上盯了一，没再追究。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她才不那会针的事！

“行了行了。”谢玴皱眉打断她，“我不是问你这个。”

怎么给大人穿女人的衣裳。反倒是梁鹤忍不住笑了一声，只是看到谢玴投过来的目光，他便只得将笑意生生忍：“属这就去办。”

谢玴审视般的看着徐妙言：“你这么问我，不要跟我说，你真的看到了什么。”

谢玴说起这些时，语气平淡，不像是说起自己的经历，可仔细一听，却又五味杂陈。

谢玴没有接，只看了一说了一句：“你收着吧。”

等连祁和梁鹤走了以后，谢玴低看了看自己上，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越想越尴尬，便冲外面喊：“徐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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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念在他救了自己，不和他计较。

徐妙言才目送走连祁和梁鹤，便听到谢玴在喊她，赶忙一边回应一边去：“哎我在！”

谢玴微微眯眸：“你倒是想挖，你挖的掉吗？”

徐妙言撇了撇嘴。

谢玴停脚步，回看她：“你知？”

“那后来呢？大人又是怎么遇见谢三公的？”

一去，便看到谢玴那张五味杂陈的脸，不过看到他脸恢复正常，徐妙言便知他没大碍了，也就放心了。

徐妙言不懂谢玴这句话的意思，“我收着？”

徐妙言见状跟了上去：“大人，那还需要我保多久啊？我要是给大人丢了怎么办？这不是大人的母亲留给大人的么？”

“啊，梁鹤大概跟我说了一些，他说这东西是大人的母亲留给大人的，大人很珍视，所以，这么重要的东西，大人给我保，好像不大妥当吧？”徐妙言看着手心里的骨玉，认真说着。

“是啊。”徐妙言以为他要质问衣裙的事，便赶解释：“大人，当时你昏迷不醒，上的衣裳又透了，我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想着你若是穿着这透的衣裳肯定会染风寒，我没找到你别的衣裳所以就只好拿了昨天新买的衣裙给你换上，我但凡有别的选择我也不会……”

谢玴这么问，徐妙言反而生几分好奇，她记得谢玴不是不在意这些吗？否则之前在甘泉镇，在安的时候，他怎么一也没有不自在的样？现在到他上，反而是这般的在意了？

“这是梁鹤当时回来给我保的，现在该还给大人了。”

徐妙言倒一凉气，有不服气：“大人你可真是小气，之前你、你看了我的时候，我都没说要挖你睛！”

谢玴看着她垂着扑闪几的睫，再顺着看去，半半的发全披散在上，自然垂至腰间，烛火光，她肌肤胜雪，细腻的就像羊脂玉一样，漂亮的耳垂上不挂坠饰，额上还有上次因他撞留的一块疤，那疤早就结痂脱落了，只剩一小块还是带粉红的痕迹。

“我阿娘本大，可惜家中落，被卖作妾，但为人妾的日过的比牲畜还不如。后来她逃了，在路上的芦苇丛里捡了我，后来为了养活我，便去了烟柳之地，作了一名歌女。我十岁那年，她因年老衰，又得了一脏病，我们便被人赶了来，后来她就病死了。”

“啊？”徐妙言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摇手解释：“大人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大人，那个，”徐妙言好奇问，“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看到了，你会怎样啊？”

“既然都保了这么些日，那就继续保着吧。”说罢，谢玴便往外走去。

“我是真没看到！大人放心！我是给大人盖了被才给大人换衣裳的，所以绝对不会看到什么。”

晚上要睡之前，徐妙言想起今日二人都淋了雨，便烧了，自己先沐浴了一番，再将准备好，回去叫谢玴过来沐浴。

她回房的时候，谢玴正盘坐在床上调息。等他结束了，徐妙言这才将骨玉从脖上取来还给他。

谢玴瞧着她，冷笑一声：“那就把你睛挖掉。”

“我是想问你，”谢玴顿了顿，问这话不叫他一都不到为难是假的，“你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那大人是要问什么？”

谢玴看她一脸真诚，才渐渐放心了：“没看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