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立回，看到谢玴如同看到救星：“大人！你回来了？”

没走两步，徐妙言便踩到了裙摆，一个趔趄往前倾，的碗掉了来。

“你当我同你一样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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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嬷嬷走后，徐妙言才彻底放松来，“大人，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你这几日都在忙什么？”她走过去的时候，动了动肩膀，只觉得酸痛无比。

“真的？那可就说好了，大人，你可要等我啊。”

“啊？去？”

谢玴摆摆手：“罢了罢了，那你先去歇着吧。”

徐妙言顿了一，随即嘻嘻一笑：“大人菩萨心，肯定会救我。”

徐妙言如释重负：“那大人，我可就去歇着了！”

“去。”

谢玴摆摆手，示意她去。

见徐妙言面难，谢玴问：“怎么，不想去？”

谢玴颔首：“这几日，辛苦嬷嬷了。”

“当然了！大人，你是不知，你们谢氏的规矩实在是太多了！这几日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好在你回来了，我还指望你救救我呢。”

“姑娘你怎么……”嬷嬷刚要说教，便看到了谢玴，立对谢玴行礼：“大人。”

“啊？那你就是没工夫等我了？”徐妙言想着谢玴好心邀她一起去走走，她就这么拂了人家的意思也不好，便接着说：“那我不睡了，现在就跟大人去——”

谢玴方才脸上的那笑意隐去，又恢复之前那般正：“别胡扯了。齐王那边你安排的如何？张自谦可知这件事？”

“大人，我能不能先回去睡一觉，养好神了，再陪您去，您看如何？这几日我实在是太累了，今日要不是嬷嬷说如果我不起来就会派人抓我起来，我是本起不来的——”

“明日各大世家的人都会来，还有安那边的，府一时之间人手不够，人事也慌慌张张，还劳烦嬷嬷去提一。”

“她原来是张自谦手底的一个暗卫，也是唯一的一个女暗卫，原叫上官丽，她的祖父曾是国监的直讲，后来被人冤枉受贿纵容徇私舞弊而了大狱，后来死在狱中，上官家自此一落千丈，上官丽和她的妹妹上官妤一起被迫了教坊习乐舞，后来二人皆不知所踪，估计，与张自谦有关。”

“大人这话客气了，老还另有他事，这便先退了。”

“张鹤川发现了张太后和张自谦的事，有什么是比亲见到自己的父亲和亲姑姑在一起更叫他不能接受的呢？”薛绰说到这里，意味一笑。

“油嘴。”谢玴嗤了一声，“行了，看你这么累，你去把衣裳换了，我带你去走走。”

谢玴扯了扯嘴角：“你怎么知我会来救你。”

“你知张太后的真实份到底是什么吗？”

谢玴听罢，久久没有说话。

薛绰摊开手，笑了一声：“自然。不然，张自谦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轻易让被人知他跟太后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知你不兴趣。”

“行了。”谢玴止住她，“你先去睡吧，我会等你。”

片刻，谢玴问了一句：“是你的？”

薛绰笑笑：“该他知的时候，他定会知的。而且，张太后已经开始对张鹤川动手了。”

这时，薛绰忽然现在他边，也看着女离去的方向，啧啧两声：“没想到，谢都护也能如此包容一个女啊，以前我还以为谢都护真不人间烟火呢。”

徐妙言笑着，拎着裙摆打着哈欠便走了。

“你说。”

“忙我们成亲的事。”谢玴随回了一句，见她一边活动骨一边面容扭曲，便问：“很疼么？”

“大人既然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听大人的。”

“什么？”

“哎大人，你这回应该不去了吧？你等我睡醒，我一定陪大人去走走。”

谢玴对嬷嬷说：“明日便是谢氏大喜的日，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嬷嬷，你看如何？”

几日不见，徐妙言的衣着打扮都与之前大不相同了，她的发梳成了云鬓，鬓边簪了一只步摇，和两朵珠，衣裳也换成了大袖衫和大摆罗裙，脖上挂了只璎珞项圈。

薛绰见他沉默，便问：“怎么了？”

“都是谢氏族的事，是应该的。”

谢玴看着她疲惫不堪的背影，摇摇，笑了笑。

谢玴不知这个事，便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