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襄的声音很轻，却又很冷很悲哀。

她只顿了顿，便又继续说：“当年我为了带你回去，分之时，我并未成功逃脱那二人的掌，我听到他们说要把我卖到勾栏里去，以侍人的事。我怎么肯？我贵，冰清玉洁怎可能容人践踏？所以，我便想死了，一了百了，但我没死，我受了重伤，上天还是留了我一气，让我被一个猎发现了，他带我回去，治好了我的伤，但他又玷污了我，又让他带来的几个男人一起玷污了我，还将我发卖给别人，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可那年我不过十二岁而已，他们就这样对待我，他们都该死，都该地狱！”

徐襄说到最后，垂在侧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神里的恨意愈发烈。曾经的那些日夜，是她永远都不能忘却的耻辱和痛。

徐妙言本不知徐襄经历了这些事，一时之间，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徐襄的背影沉默。

徐襄稍稍平复了绪，接着：“上苍可怜我，又不可怜我，再后来，齐王的人找到了我，我开始了日复一日习武，我很想变得像那些人一样，可是那样，手上就得沾满鲜血，不过我不在乎，只要能复仇，能为徐家翻案，能推翻外戚，什么都行。”

徐襄说罢，又沉默了片刻，才回转。重新看向徐妙言的时候，她里的绪已经没有刚才的悲伤和恨，还有绝望和无助，取而代之的仍是淡淡的一笑，她没有如常唤她阿妹，而是唤了她的名字：“阿照，我本不用经历那些，如果不是我救你，遭受那些事的就是你了，你欠我一条命，难我现在问你要回我的份，你都吝啬不给吗？”

“没错，你遭受那些事，确实是因为救我，可是因为你救我，我就该一切都听你的吗？”

“你若是真不想听我的，我自然不会你。毕竟你我妹分别五年，不似曾经那般好也不意外。可你要想清楚了，谢玴需要的是一个对他有用的人，你待在他边，可曾过一件对他有用的事？能帮谢玴的只有我，况且，跟他有过婚约的人也是我，我要回我的一切，不是在迫你必须听我的，而是那一切本该就是属于我的。”

徐妙言何尝不知徐襄这番话是在词夺理？她不知徐襄的目的，自然不会轻易答应跟她换份，即便她是齐王的人，那难保不会威胁到谢玴，假如真是那样，她就得跟谢玴商量。

她已经看不清徐襄，但她相信谢玴，谢玴若是知了这个事，定有对策。

可虽然是这么想的，徐妙言潜意识还是觉得，事恐怕不会像她想的这样简单。

片刻，她问徐襄：“你说你能帮谢玴，是什么意思？”

徐襄看着她意味的说：“我知，谢玴本就不是谢凌和大公主的儿，他是假冒的。”

徐妙言一听，错愕的看向徐襄。

——谢玴的世所知之人寥寥无几，徐襄是怎么知的？

看到徐妙言的表，徐襄又：“你也不必讶异我怎么会知这个事，可若是这件事一旦公开让人知，你觉得谢玴还能拥有他现在的一切么？大公主最疼的就是她的亲兄弟齐王，而且，大公主也早就知我的存在的，不然，你以为你那次去安公主府，她为什么不对你起疑呢？因为她知，而这一切，谢玴都是不知的。所以你觉得，到底谁才是笼里的那个人呢？”

徐妙言默然，久久都没有说话。

“阿照，我得齐王信任，假如是我跟谢玴成亲，便能保住谢玴的一切。况且，那些安城里的权贵，就包括谢玴这个人，要的都是听话有用的人，你觉得你是么？还是你觉得，谢玴跟你成亲，是因为对你有？别犯傻了，谢玴若真的那么简单就对一个女动，他早就死了不千百回了，况且你也不是不知，当初他对‘徐襄’殷勤，不过是因为阿爹的份，能帮到他而已。”

徐妙言沉默了好一会儿，问：“这么说，大公主知谢玴的真实世？”

“那倒不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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