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没打算在这间充斥着少女气息的卧室里多待，正准备离开。

转之际，余光注意到床的绒玩中，藏着几张被仔细裱起来的相片。

照片照时间顺序摆放，上面见证了小女孩从婴孩时期，渐渐大的模样。

最右边那张照片里，小女孩留着齐的短发，笑容无忧无虑，上还着写了“生日快乐”的纸帽，左右各牵着男人和女人的手，后是闹的游乐场大门。

照片的时间停留在这一年，之后再也没更新过。

不知是没再拍新的，还是没把新的摆上来。

秦燃关上灯，放轻脚步退卧室。

从背后带上卧室门的瞬间，走廊里开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

-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程半梨并不觉得意外。

只要秦燃在家，不她晚上不小心在什么地方睡着，最后都会回到床上，她早就习惯了。

程半梨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才起床，穿着拖鞋走浴室，把昨天晚上没洗的澡补上。

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和三明治。

吃完早饭，秦燃起上楼。

程半梨看向楼梯上少年的背影，“一个人在楼上待着多没意思啊，来楼陪嘛。”

刘姨来收拾桌，笑着：“你们两个真好。”

程半梨扬了扬，语气带着几分可的小骄傲：“小燃从小就黏我，一会儿都不肯跟我分开，我也拿他没办法。”

秦燃：“……”

“我上楼拿作业。”

程半梨忙声说：“拿来客厅写，教你。”

也不知到底是谁黏谁。

秦燃“嗯”了一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很快，他拿着试卷楼。

虽然知跟她待在一个空间，他大概率写不了几题，但他还是来了。

程半梨已经挪到了沙发上，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在这儿写吧。”

客厅里有个可以移动的米白工作台，度也可以调节。

秦燃在沙发上坐，把试卷放在工作台上，开始题。

程半梨玩了会儿手机觉得没意思，就从沙发另一凑过来，盘坐在他边。

她只穿了件银灰的丝绸吊带睡袍，白皙莹的肩在外面，锁骨平直，弧度若隐若现。

可能是因为早晨刚洗完澡，她上的香比平时要一些。

秦燃不自觉地握了手中的黑笔，迟迟没有动笔，眸光略有些神。

果然，在她边本写不成作业。

“这题不会吗？教你，”见秦燃眉心越皱越，程半梨以为他遇到了不会的题，自告奋勇，“你假设一个P，然后把它的坐标和A的坐标相减……”

心不在焉的秦燃还没来得及反应，握着的笔就已经到了她手里。

见她讲得兴致昂，他不忍心打断，耐心听着。

程半梨低着，所以并没有发现，秦燃没看向试卷，而是一直在专注地看她。

窗外透来的明亮光，少年黑短发柔，浅棕瞳仁清透，角的泪痣极为漂亮。

“答案是2，让我看看选哪个。”程半梨的手指挨个过面的选项。

可是四个选项里，没有一个是2。

“咦，没有这个选项吗？哪里错了？”她咬着，一步步检查自己的解题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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