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绩，考试的时候肯定及格不了。

秦燃瞥见黑表盘上的“05:08:22”，和他估计的时间差不多。

“别着急，慢慢来。”

程半梨弯腰，双手撑着膝盖，着气“嗯”了声。

和快要累的程半梨相比，秦燃的神可以说是云淡风轻，除了冷白的脸上泛起微红，他上看不任何运动后的痕迹，连呼都没。

这度的慢跑，对于经常打篮球和玩格斗的人而言，本不算什么。

“我去买。”秦燃正转离开，却被程半梨叫住，“等等。”

“怎么了？”刚问，他手中就被了个粉白的蝴蝶结。

“你先帮我拿一。”

秦燃看向面前的少女，她正抬手臂将柔顺的发往后拢，姣好的面容和修脖颈。有几被汗的碎发贴在嫣红的脸上，琥珀眸好似噙了一汪，-漉漉的。

看台旁昏黄的灯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如同雪地里反的光落在上，温柔又好。

秦燃静默地望着她，两修的手指穿过手里的绳，轻轻抻了一，弹很好。

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

程半梨将发稍微卷了两，正准备跟秦燃要回绳绑个，结果左边肩膀忽然被人握住，她整个人被用力往旁边一带。

猝不及防之，程半梨不小心撞上温结实的膛，属于少年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好似盛夏，也像是雨后青草，清冽又净，她的心蓦地漏了一拍。

但只是一瞬，她就被人扶着双肩站稳。

前的人后退半步，克制地与她拉开距离。

程半梨晃了晃神，抬起，就见秦燃面容冷峻，眉心折起，底好似覆了一层寒霜，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程半梨看到不远的几个中的男生，其中一个还是见过面的权星季。

权星季几人走过来歉：“不好意思啊同学，我们刚才闹着玩没看路，没撞到你吧？”

程半梨摇，“没事。”

怪不得她刚才听到后有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只不过来不及反应，就被秦燃带着躲到了一边，倒是没受伤。

权星季和那几个男生被秦燃的神看得有发憷，缩了缩脖，又诚恳地了一遍歉才离开这里，走向篮球场。

走去一段距离，权星季依依不舍地回看向程半梨，结果正好撞上秦燃暗警告的目光，被吓得一个激灵转回。

几个男生兴奋地讨论着，“那是队女朋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得好漂亮，她是几的？”

“我也没见过，应该是转学生吧。怪不得队对赵梦那么冷漠，原来他女朋友比赵梦还好看。”

权星季往那人上拍了一掌，不服气：“什么女朋友？他们肯定没在一起，我同桌不可能谈恋。”

“你怎么知？队跟你说的？”

权星季将臂间夹着的篮球丢到地上，砰砰拍着球，朝篮球场跑去，“别八卦了，抓练习。这周五就要跟四中打联赛，绝对不能输给他们那帮镜仔。”

“队不来，我们怎么训练？”

“先随便找个替补，待会儿去叫他。”

“行吧，走咯。”

-

那群洋溢的男生走后，看台边只剩秦燃和程半梨二人。

程半梨了刚才被撞疼的鼻，被这些人一打岔，忘了绑发的事，“我怎么觉着，他们有怕你？”

秦燃掌心合拢，将某个东西藏在手心，表面上依旧平静淡漠，“没有，他们差撞到人心虚。”

“噢，我们走一会儿路吧，我怕回去了会酸。”

“好。”

两个人沿着红跑散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迎面来的秋风已经带上了几许凉意，动程半梨脸侧的碎发，正好散刚才跑步的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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