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被揪得稍微有疼，但秦燃好脾气地没说什么，叹了气，认命地抱着小考拉稳步走上楼梯。

程半梨兴致昂，双在半空中晃来晃去，“驾，驾。”

秦燃：“……”幼稚鬼。

楼梯上到一半，程半梨仰起，认真地问他：“我可以骑在你的脖上吗？”

秦燃垂眸看着她，“……不可以。”

“好吧。”小脸垮去。

还算安稳地来到二楼，秦燃抱着她走黑漆漆的客房，停在门边，温声对她说：“打开墙上的灯。”

他两只手都在抱她，腾不手。

程半梨松开他的短发，双手在墙上摸了一会儿，找到灯的开关，用力去。

秦燃正准备送她回床上，结果还没走去多远，她又“啪”的一把灯关上，前的房间再次陷黑暗。

秦燃只能后退两步，回到开关旁边，耐着说：“开灯，看不见了。”

程半梨再次打开灯。

可他刚迈开步，她又给关上了。

秦燃：“……”

可能是昨天没睡好，他忽然觉得很疼。

“开灯。”

“啪。”

这一次，赶在程半梨关灯之前，秦燃腾一只手迅速住她纤细的手腕，加快脚步了屋。

来到床前，秦燃俯将程半梨放在床边，弯腰帮她脱鞋，扯掉袜。

她这次倒是自觉地脱掉外，只穿着白的短吊带，白的脚丫往他肩上一踩，动作灵巧地被窝。

没多久，被她从被里丢来。

秦燃：“……”

小姑娘只脑袋在被外面，密的睫被灯光拉，肌肤瓷白细腻，正无辜又乖巧地望着他。

看她终于乖乖躺床上休息，秦燃松了气，正准备帮她拉上窗帘就走。

刚转过，右手手腕却忽然被拉住，他脚步一顿。

“我还没听故事呢，”程半梨任地抓着他的手，不肯放他离开，“你给我讲故事嘛。”

背对着她的秦燃缓缓闭上，呼两。之后才回过，看向床上的少女。

他昨天没睡好，眉间难掩疲惫，却还是顺从地问她：“想听什么故事？”

程半梨从床上坐起来，想了想说：“我想听，公主住在城堡里，国王和王后给她过生日，大家都很开心。”

秦燃掀起看向她，房间的光，他隐约看到少女眶微红，轻轻咬着角，难得显几分脆弱。

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好，我去拉上窗帘，回来给你讲故事。”

“那你快儿。”这才暂时松开他的手。

“嗯。”

秦燃绕过床拉上窗帘，回到床边坐，哄着程半梨重新躺被窝，帮她把被拉到。

然后他开始编故事给她听，嗓音略有些沙哑，透着疲倦，“从前有一个很漂亮的公主，她住在城堡里。在她生日那天，国王和王后一起给她过生日，大家都很开心……”

他讲得像账，程半梨却完全不在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嘴问上一句。

“所有人都很开心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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