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燃也看到了那纸合约，瞳孔收缩，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字。

有个老师悄悄凑到老谭边打探消息：“秦燃同学没有国的打算吧？”

“如该同学在冬令营中取得优异成绩，国家集训队，可凭此意见申请保送安青大学就读……”

他在这个时候过来什么？

所以就算中途不能退“远志”计划，就算只能选择数学专业，他也完全不需要再犹豫。

秦燃猜到秦珩可能会阻挠他签约，但没猜到他会得这么绝，直接在没通知他的况，替他签了其他学校的合约。

而且看样，秦燃本人似乎完全不知。

对于秦燃来说，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早日抚大，和她在同一所学校。

数学专业排行前二的学校，就是抚大和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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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位老师放心。

于老师立刻问：“请问您签约的是明大吗？”

秦燃心里蓦地一，眉心渐渐拧。

说完，他满意地看到秦燃抿，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于老师他们不懂他的顾虑，笑了笑说：“没关系，那就等秦先生过来再谈。毕竟‘远志’计划的培养模式很特殊，拿到博士学位证之前不能中途退，这一还是得提前跟家商量好。”

后面还写明了，他不能再和其他学校签约的条款。

可为什么会签安大呢？

他正准备和于老师签订合同，班主任老谭接了个电话走去，没多久就回来，“秦燃，签约的事先等等，你爸说他待会儿要过来一趟。”

“秦燃同学，我们从谭老师那里了解到，你恰巧有想提前大学的想法，我们学校这个‘远志’计划很适合你，可以让你提前成为本科生，还可以获得本硕博连读的机会。培养年限是‘3 2 3’的模式，一共八年……”

他拿自己带过来的合同，递给几位老师。

他西装革履，着金丝边镜，给人的第一觉就是斯文儒雅。

老师们上前和他握手，说起签约的事宜。

毕竟上次成绩还没，秦燃只是很有可能集训队。现在名单公布，他的待遇自然不同。

可没想到，秦珩的回答却是：“不，我帮秦燃签的是安大。”

老谭那天已经打电话问过了，悄悄摇，“没有。”

于老师看了秦燃，又看向秦珩，“秦先生，听说您并没有让秦燃国的打算，那么国来讲，我们学校是最适合秦燃的。”

两所学校都在抚城，距离并不算远。

右角签着秦珩的名字和他的份证号，已经盖上了安大数学系的公章。

秦珩是他的法定监护人，有权利替他签署保送协议。

谭老师带着他楼，“抚大那边的老师过来了，想和你聊一聊签约的事。”

走到办公室，于老师和其他两位老师都已经在了，一看到秦燃就亲切地迎了上来，比上次在汉青市还要。

抚大的数院全国第一，既然秦燃没有国的打算，那么抚大会是他的第一选择，就不用担心他被其他学校抢走了。

秦燃中午就已经接到了于老师的电话，并不意外，“嗯。”

“我的确没有让他国的打算，”秦珩的语气依旧不急不缓，“不过我已经帮他签约了其他学校。”

于老师和老谭传着协议看了一遍，的确是关于秦燃的保送协议。

怪不得秦珩那天特意去了汉青市，原来是为了这个。

秦珩在十几分钟之后来到办公室，敲门来。

秦珩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看向立在一旁的秦燃，在他张的视线中，缓缓开：“抱歉，秦燃不能和贵校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