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梨赶去查铁票，看到到站时间是凌晨，立就纠结了。

从铁站到星湖湾，起码还要一个多小时呢。

程半梨：【这一班铁太晚了，你怎么不明天再回来？】

秦燃随便找了个借：【今天没订酒店。】

程半梨：【那我去铁站接你吧。】

秦燃：【别来，你先睡。】

程半梨：【你不在我睡不着qaq，想抱着香香的未婚夫睡觉觉。】

看到这条消息，秦燃意识关了手机，从耳逐渐漫开绯红。

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后排有个年轻女生走过来，主动和秦燃要微信号。

秦燃礼貌疏离地拒绝。

过了两秒钟，他的视线重新落回一直在震动的手机上。

打开一看，程半梨已经撤回了刚才的话，对话框一片岁月静好。

【那好吧，就不去接你了，你回来的时候小心。】

这是她最近惯用的路。

先说一些大胆的话撩他，没得到回应就很快撤回。

她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却不能。

秦燃地呼一气，【我看见了。】

程半梨毫不心虚：【看到什么？】

秦燃说不。

她像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得意洋洋地岔开了话题。

铁到站，秦燃将手机收兜里，从空旷安静的铁站离开，打车回家。

回到星湖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路过程家却发现里面的灯亮着。

而早在两小时前就和他说过晚安的某人，掐着给他发消息：【你到家了嘛/星星.jpg】

秦燃没回家，上前了门铃。

程半梨只穿着单薄的吊带，蹦蹦地过来开门。

秦燃的视线望向她，注意到她过于清凉的穿着有一瞬间的怔愣，很快回过神，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脖上方。

他将成真空包装的鱼递给她，让她先放冰箱，尽快吃掉。

程半梨接过鱼，见秦燃准备转，她忙拉住他的手腕，“你别回家了，隔房间我都铺好了。”

秦燃犹豫了，还是答应。

程半梨笑着让开位置，迎他来。

然后她踩着小拖鞋“嗒嗒嗒”地跑到厨房，把鱼放冰箱，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从厨房来的时候还给他倒了杯蜂。

她在明亮的房里跑来跑去，有那么一瞬间，秦燃觉得他们像是已经结婚的夫妻，妻在家等着晚归的丈夫。

秦燃正好有些渴，一气喝完半杯蜂。

刚把玻璃杯放，就注意到她的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隐约圆弧线。

他了结，习惯地抬手帮她把衣服带拉上去，动作无比自然。

反倒是程半梨瞳孔放大，怔在了原地。

她指着秦燃，“你你”了半天，眨了眨，终于说完整的后半句话，“我想起来了，你那天就是这么帮我提衣服的，那天我去你床上找你，然后，然后……”

熟悉的场景调动起程半梨的记忆，她的双颊迅速烧红，中裹上一层的雾。

那次不是梦，是真的。

秦燃呼一滞，心陡然了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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