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两天的考好像没经历过，拼了这么多天，使劲一哆嗦，完事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晚谁睡觉谁不是人

“谢谢你的现。”贺中鹤闭上睛。

-晚上有没有人来喝酒

然后站在贺中鹤面前，“唰”一撕。

第89章 “唱给在场的某个人。”……

“都结束了？”

“结束了！”贺中鹤拿过书撕了个稀烂，“解放了！”

他扔了书扑过去一把抱住雁升，刚才还不理解那些跟爸妈老师相拥而泣的什么心态，现在突然鼻一酸，直接哭了声。

“结束了。”雁升把自己的狠狠扔垃圾桶，另一本递给他。

-呜呜呜呜呜呜呜

哨，收卷，离开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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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幻。

没有想象中如释重负的狂喜，只有疲惫和心有余悸。

天渐亮。

-这是真实的吗

“书可以扔了，可以不用上课了，也不用上学了？”贺中鹤慢慢睁大睛。

雁升看着他笑，雨后橙红的夕，他的发被初夏的风起来。

家学生堆成一团，很多相拥而泣的，还有记者逮人就采访。

……

“考完了。”贺中鹤喃喃地看着他们，有不真实，“明天真的没了？不用考了？”

学习、刷题、披星月艰难挣扎的日，都结束了。

回公寓的路上, 贺中鹤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时候，雷雨渐渐平息了去。

合上笔帽，检查完密密麻麻的答题卡后，贺中鹤愣愣地放笔。

班级群一直沉寂到傍晚六多, 估计是都才缓过劲儿来，石宇杰发了个狂奔的表包后瞬间炸了锅。

贺中鹤和雁升走主楼。

雁升没说话，站了一会儿，走到台阶把两人考前放在那儿的考纲3000词拿过来。

“解放了！雁升！我们解放了！”贺中鹤大声喊着，“啊——”

贺中鹤猛地心加快，嘴角慢慢上扬。

之前天天念叨的“考完”怎么怎么样，终于到来了。

都结束了。

“雁升。”贺中鹤搂着他，闭上睛，大颗泪珠掉来，他了气，在人群中，周围疯狂的嘈杂里颤着声音，“谢谢你，陪我一直走到这儿。”

“对。”雁升，也一脸恍惚。

青很短，转瞬就在某个暴雨倾盆的午结束了。

窗被再次打开，雨后的凉风来。

教室的书两人都没回去收拾，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老郑的风格, 等明天就归拢归拢拿去卖废品了。

周围的人行为都非常怪异，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压兴奋在记者的镜发表言，有的一脸茫然在亲戚家簇拥往校门走去，还有尖叫着从台阶最上一跃来，然后摔地上捂着脚踝喊号的。

就这么……结束了？

-铁们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