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姬慕清又问。四方馆远离大街的吆喝声，就算是白日也是分外宁静。故这里但凡有什么声，便会格外清楚。

“这是蛾吧。”段彦竖起耳朵。

很快，姬慕清便瞥见一群灰的蛾从上空飞过。要说天气炎，飞虫密集也不是什么怪事，但他总觉得这群蛾不似漫无目的地飞。

“跟上去。”他落这话便起去追，留难以置信的段彦半张着嘴，震惊不已。

姬慕清过去最多骑着过鸽，追逐一晃神就瞧不见的飞蛾可是一回。此刻，他着实希望他的预是正确的，不然这糗事传去，可是要被笑掉牙的。

运着轻功腾跃过几幢楼房后，他看着那群蛾将要涌一透明亮光芒的宅，便急忙从怀里摸了个火折，火就扔了过去。

段彦着气赶到的时候，姬慕清已经半蹲在空无一人的昏暗小巷中摆着被打落的蛾看。见人来了，他认真地：“虽然已经烧黑了，但这翅膀上确实写了字。”

随后，他站起，定睛瞧见用帕包着的蛾里有只仅烧了半边。他惊喜地翻开另一边翅膀，那里有着清晰可见的两字——太。

***

其后的几日，姬慕清除了叫人盯四方馆和那明亮宅，便再无其它举动。而与此同时，他同萧北辰见面的次数也愈发少了。

仅有的几次他想主动谈事时，没说几句就会被人以吻缄，完事后直到天亮他才会睁，但那时萧北辰就已不见了。

这是明目张胆地有事瞒人！

接见使者的这日，姬慕清又是一个人在寝殿中醒来。他看着满红痕和燃香的空房，忿忿了许久才榻。

来使一事已定，姬慕清再怎样拦着终究是要放人前来王都的。不过这一次，他主动请缨前去接见，依旧是那件紫公服，在城门悠哉地同手人随意说话。

只是这回他的怀中藏了份先一步到的信件，说是赤金派来的使者中又有一位无法目睹真容的病公。

姬慕清不信赤金会使两回同样的伎俩，队伍到时便直接越过第一辆载着使臣的车。

这次的使臣看起来是个笑面虎，形微胖，总是眯着睛。他不慌不忙地自个掀帘来，还跟着姬慕清来到第二辆车前，主动为其撩开了一车帘。

姬慕清瞅了他一，简单致礼后便看向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