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十八岁生日已经过去。

也是在这一晚，他发现自己有了喜的人。

隔天起了小雨，外面的天气似乎更冷了些，黎秋白穿着驼大衣，打着一把黑的伞来到了姜宰皓家中。

房开着空调，温度比外面许多，黎秋白脱了大衣外搭在凳上，开始给姜宰皓讲课题，然而没过多久，黎秋白就发现了姜宰皓的心不在焉。

“……如果今天不想听的话，就先休息一天吧。”黎秋白停了讲课的声音。

姜宰皓：“……”

他了额角，发觉自己心意后，让他面对黎秋白都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一面担心自己馅，一面又隐隐希望黎秋白发现他的心思，两纠结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纠缠，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抱歉。”他，“你继续说吧。”

黎秋白喝了，没再继续讲题，他盖上书，说了个题外话：“你对自己以后想考什么大学有规划和目标吗？”

“还没想过。”姜宰皓垂帘。

“有目标的话，大概奋斗起来会有劲儿吧。”黎秋白说。

“你以前考前就决定好考什么大学了吗？”姜宰皓偏问他。

黎秋白：“啊……好像是吧。”

姜宰皓：“好像？”

黎秋白往后一靠，微微抬起，回想：“最开始我也没有目标，后来因为喜的女孩，才确定考了这所大学。”

“往了吗？”姜宰皓问。

黎秋白看向他：“嗯？”

姜宰皓：“你和那个女生，往了吗？”

“没有。”黎秋白极轻的笑了声，“她后来去了别的城市上大学，慢慢的就断了联系。”

这是他属于这个世界的回忆，说起来那个女生，和宋皎皎是同一类型，原本“黎秋白”的人设就是个人渣，对乖巧的女生似乎格外的偏。

“是吗？”姜宰皓说，“那真遗憾。”

“还行，现在回想起来，也没觉得多喜吧。”黎秋白，“这事，看缘分。”

姜宰皓追问：“你喜什么类型的女生？”

“什么类型无所谓，看觉吧。”黎秋白反问他，“你呢？有喜的人吗？你这个年纪的，应该也谈过恋了吧。”

“没有。”姜宰皓嗓发涩，他低转着笔，清朗的声线随意懒散的将试探说，“我不喜女生。”

“啊……”黎秋白沉默了几秒，转了话题，“继续给你讲题吧。”

——黎秋白没有追问，他听明白了，姜宰皓不知该松一气还是该忐忑。

一切都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都在慢慢的变着，姜宰皓总有越来越接近黎秋白的觉，可黎秋白又给他一若即若离之，就像一层朦胧的雾，看得见摸得着却抓不住。

黎秋白没有刻意对姜宰皓保持距离，他和这个人——或者说这张脸，共度了许多年，他再怎么变，黎秋白也总能从细节之找他们是同一个人的蛛丝迹。

第一个世界中，他和他一起走过少年时期，看着彼此的成轨迹，这个世界的姜宰皓，和第一个世界的江非锦，在某方面来说，是有像的。

时间转瞬即逝，寒假到了尾声。

刚过完年不久，周围还是闹的氛围，黎秋白家中也添了分喜气洋洋，他在家的时间很少，一般也就晚上回来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忙着赚钱，因此和家中人打照面的机会不多。

过年这几天算得上是他和家里人待的时间最多的时候，实际上也没多少，他准备回校前，宋皎皎的母亲提前了他一些家里的吃的，让他带学校里吃。

黎秋白结了兼职那边的工资，回校前夕接到了姜宰皓的电话，姜宰皓约他来吃个饭，就当给他饯行，黎秋白应了，他们约在一家火锅店吃饭。

冬日里的火锅店很是，闹闹的环境带着一家常的氛围，火锅店地在闹区，黎秋白和姜宰皓在店找了位置坐。

他们了单，没多久就上了菜，两人闲聊着，姜宰皓对他说，想好要考哪所学校了，他说那所大学，正是黎秋白在读的大学。

“那你可要加把劲。”黎秋白淡笑。

姜宰皓：“到时候我就该叫你一声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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