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安静静的小哑也小步跑过来，仰面切的神。

小哑还有怵镜，往乔瑞青怀稍微缩缩。哥哥的脸上沾着泥印，嘴角还有草屑，面对摄像机也拘谨地抹脸。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军雌追赶呢？”乔瑞青问。

，但其实摸起来绵绵的……

阿诺笑盯着他看，无端地让他想要脸红。还好忍住了。

在场两只成虫面凝重。“果真是暴了，晦气。”阿诺啐。

“不如就利用现在拍一吧，真有什么事也天亮再说。这叫什么, 直击现场？”阿诺翻了自己包里带着的备用军粮，就着火炉架上了小锅。

乔瑞青觉有个块哽住，摸摸他的脑袋示意继续。

再没有什么是比围坐在火炉边一起等饭熟更有温馨气息的画面了——当然，也可见地让虫放松。乔瑞青见时机成熟，嘴：“来故事换故事吧。我们一虫一个故事，说不来的要罚多吃一碗饭哦。”

两只小虫崽大力，四只虫挤挤挨挨着了屋，给昏迷的军雌丢留一保的火源。

小雌虫满不在乎地迷：“哪有什么正经名字，他就叫小哑。我呢，你可以叫我老大，谢谢。”他像模像样地鞠躬。

怎么办？没有虫说得该怎么办才好，倒是两只虫崽还在悠哉游哉刨草玩。

乔瑞青放轻力气推推他们的后背：“来一起顿宵夜吃吧。”

“你怎么老是叫人家小哑，”阿诺问，“你们正经名字呢？”

“原来你真的逃跑了啊，”小雌虫后知后觉地说, “你本来跑来是想啥呢？晚上荒星没什么好东西——噢，我忘了，你以前也住这来着。你应该也知的。”

“其实我这次跑来, 本来只是想偷偷录这个星球上真实的生活，发布到星网的。天亮就回去。结果勾了这么一串事……现在逃也不是, 留也不是, 唉。”乔瑞青重新起屋里的炉火，一边对小雌虫解释。

他说话的声音糊糊，伴着响亮的吧唧嘴的声音。乔瑞青转来看才注意到，那两只崽挖草不是为了好玩，而是嘴里充饥。

“可是……”

小雌虫平日里看着叛逆中二的样，真正活的时候却表现成熟可靠的小大虫样。更别说本来就更稳重些的小哑，这时严肃着小脸俨然成虫一只。乔瑞青看得心里又是一声叹息。

他边说故事边半心半意地慨，不刻意回忆的时候不觉得，真要仔细想来，阿诺竟然占据了他生命如此之的时间。比他人的时候加起来还呢。

小雌虫愤愤不平地哼唧：“谁知。大半夜的, 有虫鬼鬼祟祟地过来问话‘雄虫阁去哪里了’，我说‘鬼知’，他追上来就要打我！那时候我刚好给饿醒了, 跟我弟来想刨夜宵吃……”

乔瑞青恰到好地以他和阿诺本以为能机智地逃过惩罚，结果却被老爹秋后算账作结尾，逗得两只小虫崽乐个不停。

小雌虫前一亮：“太好了！我可听说了你的节目在网上有多火爆，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以

乔瑞青看着地上躺着五大绑的两只军雌愁眉锁：“现在该怎么办……最要是不能再连累荒星的虫了。”

草糙的纤维被用力咀嚼, 发沉沉的音。再看幼崽被冻得发紫的胳膊儿, 乔瑞青瞠目结, 心涩得不像话。“屋吧。先屋, 不怎么样先度过这个夜晚再说。”他说。

乔瑞青也笑，讲个和阿诺小时候捣的故事场：“你们应该知，我和阿诺是从小一起大的。那时候我……”

就位吧，总不能白跑一趟。大不了尝试一只虫扛这次的祸事。

摄像机自己悄无声息地钻来就位，小崽在为的香气呼。乔瑞青也知别无他法，压着心的担忧顺顺小哑的发。

火焰毕毕剥剥，躲避追捕的权宜之计变得好像变成了闹温馨的故事大会。小雌虫听完故事，积极举手响应：“我来讲第二个……让我来讲小哑的故事好了，跟你们说，他可是我见过最奇怪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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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虫崽们熟悉的领域，平时都是老虫们找小崽们理的。只见他们两个搅汤的一个，火的一个，合无间，效率奇，倒把阿诺得手足无措了。

逗得虫崽嘎嘎笑：“那我可要故意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