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夕。

明笙特意起的比平时早一些, 只是没想到有人比她起得还早。

她从浴室里洗漱完毕来的时候，林述言已经在早餐了。

虽然俩人是住对门，但互相都有对方家里的钥匙, 昨天晚上说好的，除夕在明笙这边过, 所以林述言一早便悄声过来准备早餐了。

明笙捋了捋发，顺便问：“怎么起这么早？”

问完，她瞥了一时间, 还不到七。

林述言系着她平日里常带的那条围裙，端着两碗粥从厨房里来，围裙里面穿了一件白领衣。

他将粥放至桌上, 语气温柔：“因为今天是除夕。”

明笙拿起勺舀起一小勺，小心着, 听到他的话，语气微微一愣，后又笑了笑。

是啊, 今天是除夕, 是个团圆的日。

“吃完，我们一起去看看阿姨吧。”林述言见她将碗里的粥用了大半，才开说了这句。

明笙闻言一顿，她放手中的勺, 最后：“好。”

她每年除夕都会去墓园看妈妈，只不过以前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今年却多了一个。

吃完早饭，明笙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在厨房收拾的林述言。

在灯光的染, 他的脸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去墓园之前，明笙特意去了一趟店，选了一束玫瑰。

地面上的雪还未化尽，来的路上，两边堆积了厚厚的雪。

明笙将玫瑰放到墓前，林述言站在她侧，弯腰递上一束白。

他望着碑上的照片，温声开：“这几年都是你一个人过来吗？”

明笙：“嗯。”

林述言眸微微一闪：“沈朝渊没有陪你？”

这是第一次，林述言提起沈朝渊的名字。

关于明笙和沈朝渊的过去，林述言只是凭着之前的三言两语猜了个大概，其中细节不得而知，最起码到目前为止，他只知二人谈过一场恋而已。

至于为什么分手，因为什么原因分手，明笙和他说的那个理由，林述言能听得来，那不是真正的理由。

林述突然提起沈朝渊，这让明笙有些意外。

但她想了想之后，还是如何回答：“他不知这些的。”

自己和沈朝渊的那段关系，毕竟和普通侣不一样，明笙自然不会告诉他这些。

林述言听了，没有再问。

有些事，只需到为止就好。

过了一会儿，林述言便率先回了车上，给明笙留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只剩明笙一个人，她终于可以展自己最真实的状态。

以往，每次过来的时候，明笙的心都很不好，就像是一秒就会坏掉一样。

这一次不知是有人陪的原因还是什么，明笙罕见的没有那么难过了。

她甚至能朝着女人的照片真心实意地笑了笑：“妈妈，刚刚和我一起过来的是阿言，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他，以前上学的时候，给我补课的就是他。”

“他现在回国了，在演员，我是他的经纪人，年后等电影上映后，我们就要准备一个剧组了，可能很一段时间都不能来看你，还有杳杳。”

“你千万不要怪我，也记得帮我和杳杳说一声，等我把这一切都完成后，如果可以的话...”明笙说到这，忽然停住了。

这里人烟稀少，扬起的风都要比别的地方冷一些，她正了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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