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尚还有些修饰，此番竟是连眉黛也不画了。”阮明姝拉着她一起坐。

后面红绫等人也跟着坐，绿绮还抓了把瓜分给墨兰。

“懒得画了，没什么意思。”洛云西摆摆手，像想到什么，又侧过问阮明蕙，“蕙妹，我不涂粉描眉，是不是丑了许多？”

“啊。”阮明蕙挠挠，“也不是丑，就是有些认不......”

“人靠衣装靠鞍，要先知妆淡。这世间女啊，也要靠衣服首饰妆容撑起来。”洛云西叹。

“我......”

阮明蕙还未说完，洛云西先笑了：“你这样的，世间有几个？我说的是大多数人罢了。当年教习我的妈妈，说我只是眉目端正清秀，要想红，便得知己知彼，取补短。所以我呢，日日妆，举手投足都要刻意练习。经年累月，都要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了。”

“不论什么模样都好看呀。”阮明蕙小嘴甜极了。

洛云西掐了掐她的小脸：“我又扯远了，咱说正事吧。”

阮明姝却摇摇，抚掌：“不，云西，你方才说得话很有理。我这几日一直在想，咱们的铺若不继续上门量裁衣、画样供贵妇千金们修改，那还有什么特别之，能叫这些挑剔的小主们看得上的。”

她站起，走到洛云西和阮明蕙之间，继续说：“论料、工时，论名气碑甚至工式样，咱们都比不上琳琅阁、梨香又或李记锦衣。当然，等咱们的店开得久，人手多了，工时碑自然也就上去了。但现，开店在即，须得有个不同之，打响名声才好。”

她这么一说，满屋女眷都思考起来。

“方才云西说的一番话，叫我想起一件事。去年夏日，我去李小府上量衣裳，李小那日穿了件浅碧对襟齐襦裙，上衣则是月白银丝边的。

她在榭里坐着，远远看像如池上清荷，窈窕纯。可我走近了，却发现站起的李小，妆面过，发式繁复，有些重脚轻。而且那日她上熏得是玉荷香，郁不散，与时令、衣裳都不相。”

阮明蕙若有所思地：“依的意思.......”

“日着什么，夏日熏什么香，秋日选什么妆面，冬日发饰如何合保？这些，云西你都是行家呀。”阮明姝笑着看向洛云西。

洛云西也笑了，自信：“别的倒不敢自夸，单论妆饰打扮，京城里我认第二，想来没人敢说第一。”

“只是......”她顿了顿，“要怎样来帮我们卖衣服呢？

第38章

“我还没仔细思考过, 你们看这样如何。”阮明姝思索了一，“咱们先前定的是，我们好衣裳, 客人来买成衣，不接受客人的改动。

现在则是, 咱们不仅把衣裳订好，而且每件衣裳都给它画好对应的发式、首饰、妆容，甚至香粉。自然后面这些只是建议, 为了烘云托月，更显咱们衣裳好看。小们用则用, 不用则罢。”

阮明蕙:“这个可以！先前衣裳时，总余许多布料，我还想着用这些布料成发带，与衣服相。一来不用多钱，二来是真的好看。”

阮明姝接着说：“咱们寻个宽阔的店面, 楼摆上衣裳，楼上一个安静的阁。贵客们来了，云西可以请她们去楼上用杯茶，凭你的见解才, 定能叫她们争先恐后地付钱！”

洛云西被她说得心动, 简直跃跃试了：“好妹, 不瞒你说。我没什么本事, 也没什么好，但若叫我同姑娘们聊这些妆容搭, 我啊，三天三夜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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